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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山预言

第二章 “梵蒂冈预言”
耶稣赐给我的大多数异象是在我每日晨祷寻求他半小时到一个半小时之后。每一次,当上帝的圣灵降临在我身上时,我感受到它的力量,看到它重叠向上的白色火焰。圣灵的到来照亮了一切黑暗的实体,以及他们放在我、房子、土地或者我们周围事物上的黑暗附着物。藉着圣灵的力量和耶稣的权柄,我和圣天使们捆绑一切的妖魔并把他们扔到无底坑,直到耶稣认为是该让他们出去的时候。他告诉我他们这一般不会在那里待太久,不过这做样至少把他们从我身边赶走了。由于撒旦经常在我睡觉的时候溜进来试图捆绑我,所以每天找出并驱逐一切的妖魔对我很重要。我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举动,例如把铁链或绳子绑在我的手、脚、腿和头上等等。上帝的火烧毁了这些看上去像绳子或铁链的东西。这火进到我里面,洁净我的心和我的四围。每一个认真对待这预言的人要每天做这项重要的工作。撒旦是如此狡猾如此暴虐。光是这些绳子和铁链的妖魔就已经造成极大的压迫了。哪里有这些东西,哪里你就会看到路西弗在试图捆绑那些拥有光的人。一旦我持久地用方言祷告,并进行上述的属灵争战,上帝的圣灵就环绕着我,阻挡一切的搅扰直到我完全地专注在上帝,和他所赐的异象并他对我所说的话语上。
我并不总是完全明白主通过圣灵所说的话。有时,我完全没有领会,或者只了解一星半点,特别是对于那些不断展开的异象。
当我开始领受预言时,我看到我自己变成一个小孩子,扎着两根长长的棕色马尾辫,蹦蹦跳跳地行走在不同的旅程中。后来,耶稣把我带到先知的道路上,并赐给我一件有着白帽子的先知白袍。
预言是一段旅程。它能把人带到很多地方和很多层次。如果一个人要在上帝的智慧和力量中成长,他需要在严格的纪律下发出预言。
当我无法用言语描述我的所见所闻,请接受我拙劣的尝试。比如,我无法形容站在圣山之巅的那种平安的感觉,或者描写出那里极美的光。我形容不出所感受到的圣灵的力量,或者当我经历了如此的爱和权能时内心深深的谦卑。
你可能和我一样有很多疑问。但是,如果你不断地在一切事上寻求上帝的智慧,他将垂听你并赐给你悟性。那赐我真理和悟性的同样的光将要向你启示一切。
美国的葬礼
1997年7月1日
“亲爱的孩子,是我主耶稣。战争之风正在肆虐,孩子,你们以及其余的国家都不知道巨大的战争机器已经准备启动了。除去你们眼目所喜爱的一切,沉睡的孩子们,因为你们剩余不多的快乐时光,将会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一刻。
现在,亲爱的孩子,你的心在思索上一次在圣山上所见到的异象,以及有关梵蒂冈的异象。那时你看到了长长的一排按顺序排列的图片,就是所给你的异象。当我透过我的圣灵说出真理时,孩子,你将从生命河那里得到关于这个主题的更多真理的喂养。
现在,我的孩子,来到我的圣山。不要惧怕,因为这里是极高的高处,有极其清新的空气。站在这个位置上一个人能以看见最细小的污点。从这居高临下的位置,我的孩子,流淌出纯净的水晶般清澈的生命河。
孩子,把你的杯浸入到生命河中,饮取这如此纯净的水,好使你的灵魂被照亮。是的,每一个污点都摆在上帝的面前,因为他知道一切。我的孩子,要知道你的软弱在我面前,然而,你不断地回到生命河,在其中游弋取饮。我已经知道你们所有的软弱,我亲爱的孩子们。因为你们每一个人自你们出世就是赤露敞开的。你们什么也隐藏不了,因为我察看一切。你们中间没有心灵纯洁的。我看见并洞察你们的心。我寻找乐意的心灵,它们努力成为完全,正如我是完全的那样。
不要惧怕,那些不断来到生命河的人,因为你们将永不再渴。我将使你的福杯满溢。因为,我是他,就是赐给你们生命河水的,好使你们不再渴。是的,我是耶稣,耶和华,地球上至高的上帝。
现在,亲爱的孩子,看着这从梵蒂冈出来的长长的一排图片。我已经在异象和预言中向你显明了第一张和最后一张图片。现在弯下腰,我的孩子,拾起第二张图片。”
从这圣山之巅,我突然被带回到梵蒂冈;那一长排图片摆放在我面前。我拾起第一张,上面是一扇风化的,有着大量覆饰的,半开的门。要打开门锁需要一把万能钥匙。钥匙是用光亮的铜制成的,很干净,似乎是在反复使用中经过不断的擦洗。门外是一条平凡的小路,点缀着零星分布的一丛丛美丽的花。
“进去吧,我的孩子。”耶稣说。
我跨过门槛,这门槛离地约有六英寸高。进去后,我看见门并非通往一个房子,而是郊野。我发现我走在一条通往树林的平凡的小路上。这条路在前面陡直地落下去。黑暗的树林在左前方若隐若现;右边则是一只巨大的黑熊。他想抓住我,但是有一堵玻璃陡壁突然出现,将我们隔开。他紧跟着我,用爪子抓着玻璃。
我朝他的方向看去,那个巨大的黑熊变成了和人一般大小的仙女,手中拿着一根魔杖。
“你想要什么,我的孩子?”她问道。
我不理她,继续沿着小路走下去。道路陡峭,岩石嶙峋。我已经绕开了树林,但是现在发现这些石头十分巨大–巨大得使我几无可能再走下去。小路似乎消失了,而我发现我自己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下面是深深的峡谷。
“我的主,我被困在这岩石上了。”我说。
“看,我的孩子,”耶稣说。当他说的时候,巨大的天使飞来,他们的手像棉花;他们提起我,把我放在一棵高大的树上。
“你看到什么,我的孩子?”耶稣问道。
“噢我的主,我看到一支送葬的队伍。它沿着我刚才走过的小径走下来。很多人从那扇门里出来,每个人都穿着一样的……黑衣服。”
“还有其他吗,孩子?”
“我的主,我看到唯一有色彩的东西就是美国的国旗,盖在一具黄褐色的棺材上。这和那些男人女人们所穿着的黑西装和白衬衣形成鲜明的对比。现在一个火红头发的女人进入我的视野。她踩一双黑色高跟鞋,她刚刚在一块岩石上扭伤了脚踝。”
“你在她身上还看到什么?”
“我看到她有一个非常大的黑钱包,她从这钱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那么,这是什么呢,我的孩子?”
“我的主,它是一个黑东西。它是一个黑卷,有点像黑色的胶卷,但是看上去比胶卷重,更像是一个小小的黑色油布卷。她在桌上把它打开,于是我看到有微型的舞蹈演员出场,在黑卷上跳舞。其中两名舞蹈演员很快停止了舞蹈,走进一顶军用帐篷。”
“这些人是谁,我的孩子?”
“我的主,他们是比尔·克林顿和尼基塔·赫鲁晓夫。他们看上去在打架,但是我看得不是很清楚。我看见一些人潜伏在阴影里。克林顿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赫鲁晓夫的脚踩在克林顿先生的背上。然后,赫鲁晓夫说,‘警卫,给我拿一些塞尔托兹矿泉水来。’
“我的主,他为什么需要塞尔托兹矿泉水?”
“看,我的孩子!”
我看到赫鲁晓夫割着他的手腕直到血流出来。然后他把血滴到克林顿先生的口中。

“我们是亲兄弟,”他告诉比尔·克林顿。然后,他解开克林顿,让他站起来。我看到他们从同一杯塞尔托兹矿泉水里饮血,杯里有赫鲁晓夫的血。
“我的主,克林顿的牙齿是红色!”
“是的,确实如此,孩子,他的牙齿是红色的。”
“我感觉这样不太妙。”
“是的,我的孩子,因为那红龙与一些最让人意想不到的人来往。”
“这个红头发女人怎样,她是谁,我的主?”
“看那个钱包上,孩子,你看到什么?”
“上面写着‘这儿一切都十全十美’。”
“我的孩子,她的衬衫上写的什么?”
“在它右边的口袋上写着,‘联合国’”
“那么,她背后呢,我的孩子?”
“我的主,她衬衣的后面写着‘死去不复返’。我不确定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看这个棺材。”
“是的,我的主,我看到它了。它上面盖着美国的国旗。”
“看里面。”
“我的主,除了一个球什么都没有。它在转动,一半是黑色,一半是白色。”
“把它取出来,我的孩子。”
“我取出来了。”
“看里面,把它打开。你看到什么?”
“我的主,我看到一条金色的龙,像在东方国家所看到的那些。它不是活的,但是有蒸汽从它嘴里出来。”
“看它嘴里,孩子,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一个中国铁匠拿着一长块金属。他在把这块金属熔铸成镰刀的形状,就像从前收割时所用的那种。”
“你还看到什么?”
“就这么多了。就只是那个在热炉中铸造镰刀的男人。噢,我的主,我又看到一些。有一只非常大的黑色秃鹫在那男人头顶以上。这铁匠没有看到秃鹫。但是秃鹫的口中为这冶炼工人涌出血来。”
“谁是这冶炼工人?”
“我的主,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他的脚来回地踩动踏板,使风灌入,扇动火苗。现在他的脚上出现了一个名字。上面写着‘红色中国’。那秃鹫正等着吃红色中国。”
“谁是那秃鹫?”
“我不知道。”
“看秃鹫的背后,孩子。你看到从后面出来了什么?”
“我的主,我没有看到什么,但是我听到‘香港’一词。我的主,香港将怎样吃掉中国?”
“我的孩子,看那工人手中所拿着的铁。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他戴着指节套筒,但是套筒上有洞。这意味着什么?”
“孩子,看他的膝盖。”
“我的主,他的膝盖同样覆盖着黄铜配件。这些黄铜配件遮盖着膝盖,正如黄铜套筒遮盖着手,但是这些同样有洞。我的主,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看这大脚趾。”
“我的主,我正看着它。我看到大脚趾上有一扇门。这工人不知道它在那里,因为他如此忙于工作。接着我看到中国的农民们从这脚趾的门进出。我现在看到一个提篮子的人。”
“那么,篮子里装的是什么?”
“我的主,篮子里装满了鱼。当它们从篮子里跳到地上时,我发现它们并不是鱼,而是人。人,我的主!他们从黑色直升机里跑出来。他们跑过田野,四处躲藏。我不明白。”
“看这棺材,孩子。这是美利坚合众国的灭亡。这个在很久以前就秘密地完成了。克林顿与魔鬼立约,他自己通过与赫鲁晓夫所立的血约要走共产主义的道路。死亡的丧钟为美国敲响了,我的孩子。很多国家将要被卷入这个秘密,不仅是俄罗斯还有中国。中国的情况并不好。当中国筹划着你们的死亡时,有一只很大的黑色秃鹫在她自己的背上。这秃鹫将要从里面把她吞吃。”
“我的主,黑白两色的球是什么?”
“棺材里面的球是黑白两色的,因为黑人与白人的问题,我的孩子,将要促成美国的葬礼。但是这问题的核心并不真的是黑人和白人的问题,而是红色中国所打造和宣扬的共产主义。表面上的种族问题实际上是红色中国推动下的共产主义者的问题。”
“我的主,指节套环和膝盖膝盖物是什么?”
“他们显明了在红色中国构造中的洞,我的孩子,那就是香港。在红色中国没有留意时,香港将要吞吃它。这正在进行中。红色中国将不会像他们期望的那样获胜,因为内部斗争将会非常剧烈。”
“我的主,你指给我看那个红头发女人。请告诉我她的事情。”
“当美国死去后,她将要得势。我的孩子,这是共产主义的红龙。她穿着黑衣服,因为她带来死亡。她的钱包很大,因为她要拿走你们所拥有的一切。”
“我的主,这些在葬礼上穿黑衣的人是谁?”
“看,我的孩子。”
“我看到比尔·克林顿。我看到玛格丽特·撒切尔夫人。我看到几个德国人。事实上,那三个德国人现在抬起棺材并把它举起来。他们把它从一个陡峭的悬崖上扔下去。这里四面环山,这些山是瑞士阿尔卑斯山脉。然后他们擦去他们手上的灰尘,其他人则向他们鼓掌。甚至比尔·克林顿也在鼓掌。他和他们当中的一些人闲聊着沿着小路返回。他正在和沙特阿拉伯的国王说话,有一个人拿着一份纽约时报走来。报纸头版上写着,‘美国把自己卖给了那些盛产石油的国家。’”
“克林顿拿起一份报纸,笑起来。他说,‘他们将永远不会知道,不是吗?’他单独跟沙特阿拉伯国王坐在那儿。夜幕降临,克林顿说,‘那么,我们必须走了。有东西开始咬我了。’他开始在身上到处挠着痒。蟋蟀出来了,唱着歌。沙特阿拉伯国王继续坐在那儿。克林顿拿出一瓶炉甘石液。他脱下裤子,把它涂在自己的腿上。当他这样做时,有疮出现在他的腿上。每一个疮上面有一个丑陋的黑蜘蛛。克林顿身上爬满了这些丑陋的黑蜘蛛。国王看到这疮倒抽了一口气。他跳开来,转身跑掉了。”
“克林顿注视着国王离开。他开始撕开这些伤口,血从每一个伤口涌出来。接着,每一个伤口开始说话。它们同时说着不同的事情,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的主,乱糟糟的!这瘙痒,然后蜘蛛,然后疮,然后声音,所有的都在说着不同的事情。”
“我的孩子,你再看,你看到什么?”
“我看到原子弹在美国的每一个地方爆炸。但是这和克林顿和他的疮有什么关系?”
“我的孩子,这是他良心的瘙痒,因为他为了名利出卖了自己的国家。这疹子是红色的,因为它是被红色共产主义者的接管所引发的。它让他很不舒服。然后,我的孩子,这种恼怒将会变成致命的蜘蛛,它们的毒液将要毁灭他。我的孩子,这些蜘蛛是受过训练用以接管美国的黑色军事力量。你听到很多声音同时说话。这些出于两大来源:在你们国家里的众多外国士兵的声音,和他所谋杀的许多无辜人的声音。这些原子弹所导致的疮,我的孩子,将要最终杀死他,以及所有和他一样签订血约的人。”
“为什么除了阿拉伯人所有人都离弃了他,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只要还有一辆车在跑,你们就需要石油。但是,即使是阿拉伯人也将离弃你们。这向你显示了你们将来的状况,是吗,我的孩子?”
“我明白了,我的主。但是,在这个葬礼上的其他人是谁呢?”
“我的孩子,看!法国不在那里。英国、俄罗斯、中国、墨西哥和瑞士都在场。加拿大不在那里。澳大利亚不在那里。比利时连同德国的三个代表都在场。秘鲁、哥伦比亚以及巴拿马在那里。还有其他一些。你看到的总共是22个。大部分都是国家,但是也有三个家族的代表。德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是最为有名的(不要提及这三个家族。你将会看到关于他们的很多邪恶)。这些长期以来一直在策划你们的灭亡,我的孩子。比尔·克林顿曾作为一名反战者出现在前苏联绝非偶然。他同红色共产主义的联结深入血液。他在此生开始前就已被撒旦亲手拣选以从事撒旦的工作,因为他温和而可信。”
“我的主,你说撒旦会在一个人出世之前就拣选了他?”
“是这样的,我的孩子。不要忘记,他有渠道获得很多你所不知道的知识。你不是看到那只黑熊在你刚才进门时试图抓住你?”
“是的,我的主。”
“那是撒旦。”
“他后来变成美丽的仙女,要为我实现每一个心愿。是的,我的主,我看见这个。”
“这就是他的方式。他是极大的撒谎者,我的孩子。所有人应该持续坚定地注视着我,不然他们就要被迷惑。”
“我的主,目睹美国的葬礼,以及所有撒谎者的背叛行为令人难过。这真糟糕。”
“是的,我的孩子,是这样。在这点上没有挽回的可能。这已成定局,我的孩子。”
1997年7月7日目睹,口授并记录
琳达·纽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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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蜜蜂使者被审1.支离破碎的魂(2022.12.22上午)亲爱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万君之也禾华,宇宙至高的主!女儿,安静下你的心来我面前,和我继续前往!是的,父亲,我愿回来,我愿继续,愿单单跟随你。听到父亲在唱歌:我爱的女儿,我接纳你,接纳你的归回,我要拥抱你在我怀中,你是我的生命所创造的!我的女儿,你的回归安慰慈父的心!女儿,是我,你的父亲也禾华!是的女儿,我接纳你,完全接纳你!即使你认为自己是当灭的城索多玛中的一员、败坏中的败坏,我也同样接纳你的回归!父亲,赞美你!谢谢你让我看到自己的败坏,是完全沉醉在洒蛋的巴比仑世借体系之中而不能自拔的恶!父亲,我感觉到我自己的魂或者说我人格的部分被撕裂的支离破碎,这撕裂是一种审盼!父亲,我不知道如何准确的描述这种情形。我再次看到我魂的部分或者说人格的部分,是支离破碎的碎片散着,不成形,或者无法再合拢起来聚成一体,它破碎了。父亲,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觉得无法给自己再单单定义为“人”。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父亲,求你带领我!看到像是在宇宙中,孩子的我灵人的样子,在我面前,四围有很多的碎片,这些碎片就是我的魂或人格,这个孩子就是我的灵。我的灵在魂的碎片中,伸手可以触摸或拿住其中的某个碎片,但是却无法将它们聚拢或者无法一下子触及所有的碎片。父亲,我不懂我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接着看到一个灵人,周身飘飞舞着飘带,白色的飘带从这灵人的身上飘逸着,伸向远方。碎片不见了,不确定碎片是不是变成了飘带。而灵人此时也不是孩子的样子,看不清楚什么形象,像人形,但是头上却长有两只角,虽然角是刚刚长出的样子,没有分叉,但是却知道这是鹿角。父亲,求你帮助我继续。接着看到灵人是一个女子的形状,她头上长着鹿角,身上飞舞着白色的飘带。
2.小蜜蜂使者被审(2022.12.25早)我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万君之也禾华至高的主!女儿,你要勇敢的前来!好的,父亲,我俯伏向你!求你牵拉我的手!看到我再一次从断定谷中爬出来,站在四围封闭的平台上。此时平台上像是下了雪,镜头拉远,这个平台只是雪山的一个小小的角落,平台被掩藏在雪山之中。父亲,我仰望你!求你再一次伸手整就我!救我的灵生命,也救我的使命。镜头转换,我看到了暗黑的谷底,一个庞大的牛人仰头嚎叫着,因为我再次从谷底爬出,再次从牠的手中逃脱。牠气急败坏的嚎叫,发泄牠的怒气和愤恨,但是牠只能嚎叫而已,即使叫声震动整个谷,也不能对上面平台上有任何影响。看到在平台之上,我软弱无力的俯趴在地上哭泣着,为着下面的人们。父亲将我从地上扶起来,擦拭我脸上的泪珠。我满含羞愧地向父亲求助,求父亲除去我对这个世借各样的瘾癖,对手机的瘾癖,对好奇心的瘾癖,贪图名利情欲,虚荣,享受安逸的最!我仰望着父亲,祈求祂的洁净和更新。我感觉不到自己的灵在哪里,只是感觉到它完全败坏的自己支离破碎的,像一个虚无的存在!父亲,我仰望你!我什么也不懂,但是我仰望我惟一的主,惟一的父亲也禾华!镜头转换,我看到一个光的形象的小女孩被从地上扶起来。这个小孩子是一个使者,这是我灵人中承担着使命的那一面形象,是甜父的一个小使者,不分性别。他再次俯伏在甜父的脚前,是为使命的事而俯伏交差,看不到他双手交托着什么,只看到俯伏交差的动作。父亲,求你帮助我,使我能继续。接着看到甜父从他手中接过什么在翻看着,是隐形的书卷。父亲手中翻看着的是隐性的书卷,是从小使者手中接过去的,父亲翻过去的书页上好像全是活动的场景,每一页都是一个活动的悠长的故事。直到甜父把它翻看完毕,然后把它存放在了身旁一侧,这个小使者也从甜父面前站起来站到了一侧。接着看到又一个光白人在甜父面前俯伏跪着,也像是在交差或者受审,因为甜父是坐着的。而此时的观察的角度是在甜父身后一个侧角里,所以也算是正对着现在那个正跪着的人。正跪着的好像是我灵人中作为代导者那方面的使者,他正跪着,接受甜父对他作为代导者的使命的完成情况的审查。审查完后,他照例也站在了一侧,和刚才的小使者并列在一旁。接着又一个光白人跪伏在甜父面前,这次是小蜜蜂作为鲜知的灵,他跪伏着,接受甜父的审查,然后他也起来,站到另一侧,甜父的左侧,刚才的两个在右侧。
3.灵和馄不是混合的(2022.12.28早)2022.12.27下午听到主的歌唱:我的孩子,你快来,快快来到我的面前!父亲,我回到你的面前。女儿,我是你至高的父亲也禾华!是从起初就养育你带领你的那一位!我和我的儿子也苏,以及我们的胜铃将爱一同倾倒在你的身上!你是我们宝贵的小女儿!洒蛋一直想让你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和否定,甚至想让你自我卑贱自己,认为自己没有任何价值!这是洒蛋攻激我的儿女们最恶独的手段!然而女儿,你要牢记,你是我宝贵的女儿,是我的真儿子,是我眼中的瞳仁,宝贵无比!2022.12.28早我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万君之也禾华至高的主!女儿,你来,到我的面前来聆听我微小的声音。是的,父亲,我听候你!女儿,你知道要听我微小的声音,要和我沟通交流,需要的是安静和集中意识注意力在灵里!是的父亲,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每当我来到你的面前坐下来准备记录时,总会有一些意识想法支配我起来突然离开或突然去做别的事情的动作行为。再回来时,有时能继续记录,但记录的流会滞涩,有时记录的流就会断掉停止。这种现象从一开始就有,这几年一直存在,只是我从未怀疑过这些意识和行为。一直以为这是我自己的想法意识、是我自己的行为、是专注分散的坏习惯,从未怀疑过这些想法意识以及其支配下的行为是出于外来的思围控至,不是我自己的意识,是意识被控质下做出的行为。父亲,我不能确定,只是今早突然怀疑这种意识是外来的思围控至,是为了迫使我离开安静和灵里。父亲。亲爱的女儿,当你怀疑自己的思维也被控质着,这是多么地不容易!很少有人愿意承认自己是被思围控至着的,即使他发现有不对劲,他的意识里也不愿承认,他宁肯相信自己的怀疑和发现不对劲是胡思乱想!父亲,你是在确认我被某种程度的思围控至吗?女儿,这是确实的!在这个险恶的时代,没有人能逃过斜恶的思围控至。但是,父亲,这思围控至发生在物质生理层面,不是在灵里,但却可以影响灵里的活动。是的,女儿。但是在很多人身上,这些灵里的影响是巨大的,甚至是囚禁一个人的灵一生,有时甚至把一个人的灵从他身体里赶出去,而使他的身体成为洒蛋和牠随从们的巢穴。父亲,被囚禁的灵怎样?被赶出的灵又是怎样呢?被囚禁的灵因魂和体被严重的思围控至,灵便被囚禁捆绑,没有出头之日,直到身体死去,他这一生结束,他的魂才发现自己被洒蛋思围控至了一生!那么父亲,他此世的生命结束,他的灵和魂将怎样?在哪里?是的,女儿,正如你看到的,他们的魂在地预中受煎熬或在外黑暗域中受黑暗的捆绑;他们的灵按照转世次数的律,或被预备转世,或被收回到光之处女那里!那么父亲,灵和魂在生命结束时也是分离的?是的,女儿,这是奥秘!哦,父亲,这让人觉得意外,我认为魂和灵是一体的,只和肉体分开。不是!女儿,魂就是这个人,是自主意识,是每一次灵的转世的产物,而灵是他生命的本元,肉体是他出生在地球的物质产物。当一个人的一生结束时,他的肉体就尘归尘土归土,归于这个地球,他的馄根据他这一生的情况或在地预,或在天堂;他的灵将回到造他之初的地方,被安置或留下或转世。那么父亲,你的意思是我们的成圣,是指这魂的成圣吗?是的!女儿,你所看到的胜图,是馄的成圣!但是他们有了一个新的荣耀的身体!永恒不可朽坏的身体,这身体非地球非土的身体!那么,父亲,使信图成圣的灵呢?女儿,此时,他们的灵和他们成圣的馄、成圣的身体在一起!(父亲的眼S凝望着我,以示意确认祂所说的。)他们是零浑体三合一的新人!那么,父亲,为什么还有胜图的灵转式呢?女儿,胜图的灵转世出于我的差派和使命!就像我差了以利亚的灵成为施洗约汗转世一样!那么,父亲,施洗约汗殉道后,他回到你的座前时,是施洗约汗呢?还是以利亚呢?正如你看到的,女儿,他是施洗约汗!

小蜜蜂的记录 6.1五、六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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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圣山预言
    title: 圣山预言第一卷-第一章
第一章 “梵蒂冈预言”与梵蒂冈跌倒有关的预言 本书的预言和异象来自主的圣山。 在深深的祈祷和灵里的寻求之后,上帝用他圣灵的翅膀带我到那里。 但是,时不时地,上帝按照不同的方式给我异象。 下面的异象是一个这样的异象。因为与梵蒂冈预言的关联性,我包括了它。 教皇约翰保罗2世和红巨人的异象 1997年6月29号 我正在厨房的水池子边洗盘子和祈祷,我清楚地看见罗马教皇约翰·保罗二世。 他正在推一个十分大的箱子走在俄国的街道上。 箱子上是有一面白旗上面有黑字,这些说: 苏联。 那箱子关着,它在一个有轮子的平板上。 当教皇在推那推箱子时,他就用右手去他左边的口袋,取出少量金币。然后,他就拿着金币,并把它们扔给在他左手边的很多农民,他们正在路傍站着,被一个栅栏分开。 在路上,他掉了一些硬币,但是他似乎并不担心因为他的口袋很满。然后,他就用另一只手重复这些事情。 金币的一面刻着有点象是斯大林,另外一面是列宁的象。 他一直在做这些事情已有一段时间。 过了一会儿,我看到箱子从里面被推开。 我看见一个红色巨人从箱子里出来。 那巨人站起来,完全来到那箱子的外面。 然后,它把那个箱子推开,并站在上面,他站在平板上显得很高,被教皇的力推着。 教皇一直不断地把金币扔给农民。 过了一会之后,教皇把红色巨人推到一个十分陡峭的悬崖。 那平板到悬崖的边就缓慢下来,而巨人则向前摔倒。 他不是作为一个红色巨人向前滚动,而是象一个巨大的黑球,冲进大海溅起大量的水。 这个巨大的黑球朝海洋下面移动了一段时间。然后,我看到它从海上浮出来并进了一条隧道。 然后那巨人又出现了,在敲一扇有个小窗口的门。有个人通过那极小的窗子看了一下那个巨人,并说,"请进来。" 我想看清那开门人的名字。那名字是“佛罗里达”。 然后那巨人去了佛罗里达,并在卡纳维拉尔角停下来。 我们的主耶稣给这异象的一个解释: “孩子,是我,主耶稣。 你会在以后的很多异象里看见,这位教皇似乎不是他外表的样子。 他的作为很黑暗,他的手沾了很多黄金。 因为,他来供给那些农民,但是用光彩诱人的东西收买了他们。 是的,教皇正在暗中把共产主义带到新的高度。 因为他有他自己的计划。 孩子,不要相信你在媒体里所看见他的作为。因为他沉醉在幻想里。 他给大众他们期望的东西,在暗中,他实行他自己的事项,这就是要打倒美国。 他的想法是要统治全世界。 但是,一切都不会象他相信的那样。 因为,他很快就会死去,在他后面的更加邪恶,那个将是敌基督的木偶。 你问俄国共产主义渗透佛罗里达,教皇是否在这个当中起了一个作用。 孩子,你看见他帮助兴起那个红色巨人吗? 你在异象中看见这个吗? 是的,在黑暗中还有很多事情,这些都将使大众感到吃惊,是的震惊。要坚立在我这里,孩子,因为我将显示所有的东西。 我是耶稣,是的,我是与耶和华一体的。” 我正准备把这些预言登在网上,这解释是在1998年1月29日由我们的主给予。下面还有更多: 大概在1997年11月中旬的一天,我被早间六点的一则新闻所震惊。从电视上我看到佛罗里达的执法官员在同俄罗斯黑手党激战,这些黑手党占据了迈阿密的一处要塞。新闻记者形容这些黑手党丧尽天良,他们潜入迈阿密地区,实施欺诈和暴力犯罪。报道显示这些俄罗斯人毫无怜悯,在街市上滥杀无辜。佛罗里达成为俄罗斯人移民的首选之地。为什么?

关于教皇约翰·保罗二世的第二个异象
1997年7月
在一次异象中,我和我们主耶稣所派来的真理的灵,就是上帝的灵,登上了一座高山的顶峰,这座金白色、光芒四射的高山坐落之处远远高于地球,我意识到这有利的地形使我能够看见下面地球上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圣灵说:“看下面那儿。”
我远远地俯视,我的视线被牵引到梵蒂冈。我看见梵蒂冈降下了半旗。
“谁死了?”我说。
“进去看一看。”圣灵说。
我打开面前沉重的大门,走进一座高大的楼房里。里面黑漆漆的,只能看见一些黑眼睛的眼白;这些眼睛牢牢地盯住我的每一个动作。我看见在每一个角落,在过道的每一个地方,在天花板和地板上,到处都是这些眼睛。我还看到地板上四面八方散布着滑行的黑蛇。
我被一个东西差点绊倒。“我的主,耶稣,”我说“请带领我穿过这里,因为这里漆黑,邪恶又混乱。
耶稣通过他的圣灵对我说,“孩子,我始终和你在一起。我在你里面,你也在我里面。”
我回头看是什么东西这么滑,原来是一块香蕉皮,上面有成排的微型镜子。我本能地想到这香蕉皮放在那里就是为了让我滑跌,上面的镜子是用来监视我的每一步。这些镜子把信号发送到一个宽大的阳台上。我抬起头,只见两个穿黑衣的刺客手里拿着圈套站在阳台上等着。他们希望抓住我,用套索绞死我。
“我的主,”我说“看那儿!”
我感到圣灵在我里面运行,于是我脱口而出:“哈希,希亚,嗨弗塔!”圣灵为我翻出来:“你们要绞死在你们自己的圈套里!”然后,我看见刺客被捉住,就在那时那地,他们在他们自己的圈套里被一起绞死在阳台上。很快,他们呼出最后一口气,死掉了。
我和上帝的灵继续前行,它是我真诚的朋友和伴侣。我们来到一处开阔的地方。这是一个圆形的,铺着瓷砖的大厅,光线从彩色玻璃制成的圆顶上透下来。我看见一个东西从上面摔在地砖上,仿佛是一个碳酸饮料的小瓶盖。盖子的一侧弯折着,好像被人用工具从瓶上撬下来后,留下的掀起的一角。我拾起瓶盖,看着它的顶部。里面有一片圆形的用于密封的小软木塞。我用指甲把软木塞从瓶盖上扯上去。
有东西从软木塞下面倒下来。它们是许多用塑料夹夹住的彼此相连的相片。这些塑料夹让我想起钱包里用来放相片的夹子,它们也是差不多大小。这长长的一串相片像手风琴一样拉开来,从我胸前一直掉到地板上,又顺着大厅向外面的广场延伸,直到它们被一堵砖墙挡住。
一个人从最后的一张塑料相夹里爬出来。他穿着牛仔靴和西式牛仔马裤。我看着他的脚爬上靠墙的一架梯子。他不停地向上爬直到他站在墙顶。“这人是谁?”我说。
然后,我看见他摘下牛仔帽,站在中国的长城上微笑着来回挥舞他的黑帽子。他是比尔·克林顿。
一个联邦经济情报局的人跑向克林顿先生,他说,“克林顿先生,你必须下来了。发生了一场严重的爆炸,先生。美国烧起来了。美国受到轰炸了,先生。”
“谁干的?”总统问道。
“我们不知道。我们的发射塔不起作用了。我们没法追踪。我们只知道我们被包围了,先生。”
我没再听到说话声,随后这一幕淡去了。我问圣灵:“还有其他吗?”
“是的,”圣灵说“看这个。”
我意识到我仍然站在大厅里,我的视线落在面前的一张相片上。它是这一串相片中的第一张,我拾起来发现相片上是一头猪。他站在黑白相间的烧着木柴的火炉前,穿着白色围裙,手里拿着黑色的煎锅。他在烹煮腊肠,一次一根;他又端起一盘热饼干,把它放在炉子上面的保温器里。他不时地把腊肠抛起来。当他在烹煮最后一根时,油脂滴到炉子里,炉子着火了。
猪被火烧着了。他的围裙着火了,他的身体也着火了。厨房起火了,整个屋子都被烧毁。那猪逃出来了,但是我看到从火焰里出现来的不是猪,而是一个长得像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人。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我说道。
圣灵说,“是的,克林特·伊斯特伍德。”
“为什么?”我问。
圣灵说:“他不是塑造了一个万宝路好男人的形象吗?”
我说:“我不知道。”
“人们这样认为。”圣灵说道。
接着,我看见这个酷似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人穿过亚洲国家的一块块稻田,把香烟一路抛撒给小孩子们。他们抽着烟,眼睛被熏出了眼泪。这些孩子长成了穿着黑衣服的大人,他们因患肺癌而早亡。
我对圣灵说:“你为什么向我显示这个?”
“看!”圣灵说道。
于是,我看见一个黑色隧道,它的入口由四块黑色轨木构成。这隧道向远处延伸。
圣灵说:“登上这有轨电车。”
“但是,它没有电了。”我说。
“但是,你有我。”
于是我爬上去,驾驶电车飞速穿过了许多山岭,来到位于湖泊边缘的隧道尽头。
“那隧道,”我问圣灵,“是从哪里开始?”
“圣约翰湖”圣灵回答
“在哪里结束?”
“圣母玛利亚湖。”
“我不明白。”我说。
“你们有一条人工隧道连着前苏联的圣约翰湖和罗马的圣母玛利亚湖。”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是一样的。”圣灵说。
“这些是什么湖?”
“他们源于同一个泉源。”圣灵说。
“什么泉源?”
“昼夜平分点泉。”圣灵说。
“昼夜平分点泉?”
“对的。”圣灵说。
“我不明白这个。”
“我的孩子,走回去,看火车上的标牌。”
我去看,标牌上写着“我杀害妇女和孩童。”
“我还是不明白。”
“我的孩子,那些连结这两者的领袖们将要试图通过共产主义使黑夜和白昼均等,使黑人和白人,富人和穷人,以及各个方面都要均等。这些泉水注入前苏联和梵蒂冈的湖,孩子。穿过连结这两湖的山洞的火车将要杀害妇女和孩童。”
“为什么是妇女和孩童?”我问。
“为了控制人口。”圣灵说。
“为什么这些领袖不杀男人?”
“战争和劳工更需要男人。”
“是的,但是为什么是万宝路?”
“它现在在中国已经被系统地用于人口控制。”
“但是,为什么是克林特·伊斯特伍德?这是真的吗?”
“是的。”圣灵回答。
“所以,我们先是看见一头猪,然后是一个酷似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的人,接着是在中国的屠杀,然后使人们均等,杀害妇女儿童。这一切都是什么意思?”
“看见梵蒂冈烧起来了吗?”圣灵说。
“是的。”我说。
“看见教皇死了吗?”
“是的。”
“看见俄罗斯变为废墟了吗?”
“是的。”
“看见全球范围内屠杀婴孩以及大量的妇女?”
“是的。”我说。
“孩子,表面上这些是美丽的湖泊,有趣的肥猪。猪肉很肥,但是脂肪燃烧了,我的孩子,所有那些分享这脂肪的都要被火烧灭。”
“这脂肪是什么?”
“这脂肪,我的孩子,指的是以任何方式杀害无辜之人。所有人都会在火中悲惨地死去。”圣灵说,“但是,那些元凶永不能脱离这火。”
“你说的是‘永不’”,我说。
“看火湖,我的孩子,你看见他们脱离了吗?”
“没有。”我说。
“那么,就是这样,这是教皇的命运,他抬升前苏联以打压你们。他希望通过战争使所有人变得一样。他计划统治全世界,但是他是一个傻瓜。俄罗斯计划统治世界。她是一个傻瓜。叙利亚人计划统治世界。全部都是傻瓜,因为那红龙说‘我必统管。’但是,他是一个傻瓜,因为羔羊已经支付了代价。他是继承人。”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说,“那么,那些一长串的相片都构成了这拼图的一部分?”
“是的。”上帝的圣灵说。
“你会把它们向我打开吗?”我问
“我会的。”耶稣藉着他的圣灵回答。
“那么,打破封印,让它们滚出来。”我说“藉着耶稣的权能和宝血!”

今后,我会在每一个异象的后面写上:目睹,口授并记录。这是指由我们的主耶稣(他与父同在)口授,我琳达·纽柯克目睹并记录下来。上述异象于1997年7月1日目睹,口授并记录。
琳达·纽柯克

在1997年10月7日所在的那一周,一天我正在超市购物,我拿起一份世界新闻周刊打开看,一股寒意袭上我的脊柱。杂志头版附近是一张中国青年的照片,他的嘴里塞满点燃的香烟,数量肯定超过了一百支!文章接下来描述了中国的孩子如何因吸烟而致死。很多年轻有为的学生死于尼古丁中毒,因为这些孩子想看谁能吸最多的香烟。根据这篇文章,这些吸烟竞赛是由商家赞助。文章写到中国政府对此表示“担忧”。
中国政府并不在意,上帝的灵如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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