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蜂的记录第六部 第一卷 第四十四章

四十四、小小的关于犹大们使命的梦(2025.4.29晚梦)
梦里,我参加了一个以前同工(有几个认识的,还有很多认识但不知道名字的)的一个像祭奠葬礼一样的聚会,我不懂他们的仪式。但是我按着我心里的去献祭,我把我身上的350块钱奉献了,三张一百的,一张50的。奉献后,我就在他们都献祭的对象像是花圈一样的面前跪下来,不明白他们的仪式,但我心里是向主献祭的!
跪下来后,心里就受感而痛哭着祈求:“主啊,我啥也不缺,我一无所缺(指我不缺物质,他们好像奉献后就祈求自己物质所缺的东西。我表面也按他们的仪式。)我就缺一个丈夫,我有丈夫,主啊,父亲,祢知道,我缺是属灵的丈夫即jiao会,我缺一个jiao会,就是像童女教会那样祢的jiao会,我缺一个童女jiao会,给我一个童女jiao会吧!”我就这样跪着哭求。我这样做的时候手里好像一直拿着一本书。
然后我站起来,出了房门,我看到以前同工中做领袖的那个在院子里给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意思我祈求祷告的好,院子里有很多人像送殡的一样,我没怎么理会她,出了院门便走了。
这时我有塑料一个袋子,是普通透明的塑料袋子,已有了好几本书,把书都装进了袋子里拎着。我身上剩下的整钱,大约有二张十块的,一张五元的。其他的都是一分两分五分一角两角五角的纸币一厚沓,我把二十几元钱折叠放进袋子里,这是我回家坐车的车费。又把这沓零钱也放进了袋子里,两种钱是分开放的。书、袋子、两种钱,似乎就是我的全部了。
这时天已经黄昏了,这似乎是在市区里,我想回家,走在大路上,好像只有向西的路,没见向东的路。而我回家也确实需要向西的,我准备去车站坐车。在便道里我碰见一个男人赶着两匹马,是棕色的马,他好像是带着马做生意那种,就是有孩子骑马了,给他钱,他是用马来赚钱的。他让我坐他的马,说也能跑快,我没想乘坐,也没理会他!
然后仍然是在便道里(就是人行道里),在我右边又出现一个老太,不知道为什么,我摸了一下她的手的虎口上边的皮肤,她似乎因此而不高兴,说了我一句,我不认识她,但她好像认识我,因为她和我同事熟悉。
这时天已经黑了,好像还下着小雨。但是我走到路头,却没有见到去车站的路,就是没有大路了,找不到去车站的路了。天更黑了,我便想着坐个出租车回家,但是这时我在地区好像是偏僻的郊区,连出租车也很难见。这时刚好从我身旁过去一辆,我喊他,他好像没听见,车没有停。我就在他车后面追,司机是个中年男人,像是个种地的。追跟着车左拐横穿大路,向一条小路追着。追到尽头,车停在了一户人家里,这户人家的主人是个老头,大约六十岁左右,他在门前靠着土坡搭了一个葡萄架,我是从土坡那边追过来的,就是这户人家的住址是地势低一点的区域。葡萄架完全占据了他们家门口的区域以及门口的道路。
这个男主人的妻子是个有些儒雅的中老年女人。他们有个儿媳妇大约三十多岁,儿媳妇很胖,有点泼妇那种。他们的厨房是在他们家的左侧一个小房子里。出租车司机进入了这户人家里边,他们关系很好。不知道司机在他家干什么,好像这户人家是他的一个驿站一样。然后听到这家儿媳妇嘟囔责怪她的婆婆,大意是责怪埋怨她婆婆光知道信主读经了唱歌啥的,不干家务活或耽误干家务活了,她便责怪埋怨便出入厨房做饭,她好像还带着一个小孩子两三岁,是她女儿。男主人似乎也对他的妻子不满。
我便很同情怜悯这个女主人,我看到她正在葡萄架旁边,接近厨房口的一个地方,坐在桌子前,掀开圣经读着,是木桌子木凳子,她似乎对儿媳妇和丈夫的不待见没有受影响一样,热衷于读经或学习圣经。我便坐在她旁边和她谈论起主或圣经啥的,她似乎很开心。接着发现,因为我给老妇人谈经,错过了那个司机,他已经又开着另一辆车已经走了,像是三轮车。
于是我便返回到了大路上,走了一会,碰到一个骑自行车的大约十几岁的男孩子,他给我说了叫出租车的电话。我便往尽头处拐向一边的一条小路走去,走了一会,还是找不到车站和什么车,便打电话给出租车,但是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他好像也不容易到这偏僻的地方,他问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不认识这些路,就不了了之了。
天已经很黑了,是夜晚了,这时我已经又拐了一条路准备还回大路上。回到了大路上,似乎还下着小雨,大路是水泥路,追出租车司机往那户人家去的路是土路,后来的小路是煤渣路,所有的路都没有一条好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没有办法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想起来给丈夫打电话,这时才想起给我丈夫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我和他联系上了。(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