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预言第一卷-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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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联合国预言”联合国的败落,德国的兴起以及印度的属灵复兴
“亲爱的孩子,是我,主耶稣。你来到这极其雄伟和奇妙的圣山上。这里的气息极其纯洁,花儿发出至为明亮的光辉。你在我知识的秋千上,就是我真理和荣耀的话语上来回摆动。从秋千上下来,走到真理和光的道路上。把你所看到的和所领受的写下来。要珍惜这条光荣的道路。因为它是先知的道路。”
“我的主,我看着这条发光的道路。我看见我只是一个扎着两条棕色发辫的孩子,这幅画面垂在我面前。我曾多次见过这个关于我自己的异象。但是,当我踏上这条路时,我看见我穿着一件白袍。我的头发是金色的。我穿着凉鞋,拿着权杖,其顶端是一个半球形。我的双脚已经踏在这条路上,我感觉它的光辉沿着我的腿向上延伸。”
“用杖连续击打地面三次。”
“我的主,我这样做了。现在我在一个非常清澈的池塘边。它非常诱人,我想我应该下去游一下。我穿着衣服跳入这清澈的池塘。水给人的感觉是如此的纯净,如此的诱人和舒适。我感到自己被更新。我从水中上来,坐在这纯净的水边。我的主,我刚才浸泡在这发光的池塘里,就是你圣灵的火焰里。我知道这个池塘是生命河的一部分。”
“是的,孩子。现在,调整你的圣子眼睛,朝远处望去。因为,你今天要去往另一块国家。”
“我的主,我照你说的做了。我发现我来到异国的街上,我想应该是印度。人们有着很深的肤色。是的,我的主,这是印度,因为我认识到这是泰姬陵所在的地方。一个肤色很黑的人走近我,给我一张对折的白纸。但是我拒绝了。他坚持让我接受这张纸。”
“收下来,孩子。”
“我的主,我伸出手接过它,但是它从我指间滑下去了。在它下落时,我看见许多白色的雏菊花瓣从纸里掉出来。地上散落着从花瓣脱落下来的黄色的雏菊花心。不计其数的花瓣落在我双脚的四周。我看着这些白色花瓣,它们在我眼前不断增多,没过我的脚踝,并快速地从我的腿升至我的膝盖。它们已经到了我的腰部。 这些白色的花瓣铺满了黑暗狭窄的街道,洋溢着香草的气息。当花瓣铺开的时候,一种漂白和净化似乎也在同时发生。黑暗在很快地消逝,我看到商店里有了光亮。那些之前如煤烟一般漆黑的窗户,现在发出清洁的光辉。
在我左边,我看见一辆新火车从拐弯处出现。它行驶在新的轨道上。我数了总共有十个轨道。火车开来了,发出欢乐的鸣笛。我看见火车满载着乘客。他们看起来如此开心。他们在窗口挥舞着手,大声笑着。太阳纯白色的光照耀着他们。我听到音乐声:‘当约翰尼迈步回家时’。我看见穿着浅蓝色外套和黄色裤子的鼓手在行进。我的主,这里真是喜气洋洋。
然而并非一切都是好的。在火车的右边我看见树上有一只黑色的秃鹫。这棵棕色的树有很多树枝但没有叶子。树枝好像被一把很钝的锯子锯过。这秃鹫在如此欢乐的场面中显得非常压抑。
突然,所有的场景都消失了。我看见在原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矮胖的,有些秃顶的黑发男子。他看起来有些像丹尼·德维托,但他不是。这人把一顶棕色的帽子戴在他的秃头上。他穿着深色的织锦马甲,黑色裤子以及白色衬衣。他的衬衣从腰部以上都没有扣扣,他也没有穿鞋子。他的裤子口袋都被翻得里朝外。他正抓着脑袋说,‘我们要做什么?我们要做什么?’
然后,他把一个望远镜对准自己的右眼,看着联合国。当他在看时,我看到他所看到的。他聚焦在联合国的院子里。我看见一个非常大的旗杆底座。一面白色的旗子在这旗杆上飘扬。这根旗杆很不牢固,在风中摇摆。这是一面很大的白色旗子。它看起来是用一种薄而多孔类似薄纱棉布的材料做成的。这薄薄的旗子中心是一个大大的褪色的红十字。
我看见联合国的门倒在地上,它曾被人践踏。我朝里观望,里面似乎曾被人用火柴点着助燃剂放火烧毁了。圆形大厅成为烧焦的废墟,一无所剩,只留下灰尘和煤渣。窗帘被撕成了碎片。窗玻璃似乎因为高温而爆炸了,墙上留下一些很大的洞。我的前面只剩下一个烧焦的讲台。在我周围我看见一把烧焦的椅子,它的下面有一些文件。我更仔细地观看,发现这把烧焦的椅子上曾写有新西兰三个字。我走过去,只见椅子下有一个马尼拉文件夹,上面覆盖着一层煤渣,灰尘和蜘蛛网。”
“进去吧,孩子,要拿到文件夹。”
“我的主,我进入烧焦的联合国大楼,沿着过道来到烧焦的椅子前。我正要取出文件夹,但是我看见一个蜘蛛已经用网把它紧紧地裹住。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咒诅这个蜘蛛网归于无有!
我的主,现在我看见一个很大的黑蜘蛛藏在一块碎石下面。他改变了他的样子,他现在看起来像德拉库拉伯爵。然后他走进椅子后面一扇秘密的门里,上面标记着‘唯独罗斯柴尔德’。
我已经拿到了文件夹。我打开它,看见一摞文件。第一面上写着‘百慕大三角洲’,其余的部分都是空白。
我翻开下一页,里面是加密过的文字。‘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你,文字,成为易读的。’我的主,我现在看见文字源源不断地快速移动着。‘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这些文字放慢速度!’现在,这些文字放慢了速度,但是是德文。‘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这些文字放慢速度,并成为英文!’我的主,这些文字变成英文,但是以镜中反射的样式显现。‘撒旦,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咒诅你!并命令这些文字放慢速度,并且成为易读的英文。’我的主,我看见三个单词‘关上门’,用粗体大字写成。字的下面一条浑浊的水流快速地流过尖锐的岩石。页面的底部也有文字,‘安静地坐着。’
下一页是一个高塔上的女人。她把一头棕色的长发垂在那矮胖秃顶的男人身上。她让我想起长发公主。矮胖的男人对塔上的女人说,‘让我上去!’他抓住女人的头发,她的头发缠绕着他;他感到很舒服。在他看来,这些头发在他眼中像棉花一样洁白;但是当这头发从塔上的女人头上垂下时,它其实是深棕色的。这个女人长得像一个巫婆,但这男人不这样认为。
我现在注视着这个肥胖的男人。他紧紧抓住头发打着转,哼唱着歌曲,一副平和安逸的模样。他被困在一个玻璃穹顶里,他的脚踝上带着金色的脚镣。我顺着脚镣的链子看去,只见它们通往罗斯柴尔德城堡。这个城堡里曾经兴盛的三大家族中,现在只剩下罗斯柴尔德家族了。城堡窗子里透出闪烁的灯光。树木黑色的枝条依旧穿过城堡的屋顶笔直地伸向天空。这些枝条现在没有树叶了。在这树的最高处有一只黑色的秃鹫。
当我注视这黑色秃鹫时,它突然变成年老的罗斯柴尔德人。他坐在城堡里的一张桌子前,刚刚吃完一顿羊排大餐。他使劲地舔着嘴唇和手指。他的盘子现在是空的,但是桌子上有一大堆骨头。他拿起这些骨头,把它们扔到他的背后。那里靠墙的地方先前吃剩的羊骨头已经堆起了一座小山。
他坐在桌前,觉察到一种奇怪的味道。他不能确定这是什么气味,但他认为是香茅的气味。‘噢是的,香茅。’他说道。然后,他看见一个黑色的小锅,里面正煮着香茅。这小黑锅在他旁边的桌子上。他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蘸了蘸香茅,并抹了一点在他的右耳和双手腕上。然后,他从右耳后拿起一支烟抽起来。烟开始从他的鼻子和耳朵里滚滚地冒出来。他的眼睛看起来像轮盘。当我看着他的眼睛时,我看见人们在朝这些轮盘掷骰子。骰子从轮盘上飞出来,和它们被扔进轮盘时的速度一样快,且带着巨大的力量。这些轮盘高速旋转,无人可以接近。它们完全被这个年老的罗斯柴尔德人所掌控。
他吸了三口烟。烟不停地从他眼睛和耳朵里冒出。每吸一口,他的肺部就被烟充满。他走到城堡的阳台,把香烟从阳台上扔下去。他注视着香烟向下飘落,落到群山之间,燃起火来。火迅速变成非常明亮的白色光的火焰。它迅速地蔓延,看起来很像一个核链式反应。它似乎照亮了所经之处的一切。我看见丹麦和挪威在这火的光中烧着了。它继续蔓延到了芬兰。然后,我看见一切都变成了烧焦的黑色。
在这火光和随后的黑暗中,我看见穿着红色外套的士兵们在敲着军鼓。鼓后面,我看见绵延数英里的黑衣士兵在吹着笛子,曲调欢快,富有吸引力。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曲子,但是它与周围黑暗烧焦的环境形成鲜明的对比。
现在,我看着这个秃顶的胖子被包围在这个酷似长发仙女的人的白色长发中。曾经柔软诱人的白发现在变得锋利而多刺。它开始刺入秃顶男人的身体。多刺的头发刺入他的脖子和双手,血流出来了。他试图走开,但却被限制在那里,因为他的双脚被粗大的金链锁住了,他几乎无法挪动。每一次他试着移动,他就被这玻璃似的粘而浓密的头发缠住了。我的主,这个秃顶的男人是谁?”
“孩子,撕开他背后的标签,看看下面是什么。”
“我的主,我来到他的背后,撕掉他背部空白的标签。这时,我看见一棵中空的大树,有很多树枝却几乎没有叶子。仅存的一些树叶正迅速地从树上掉下来。我看见树上有一个红色的邮箱。”
“把手伸入盒子里,把信封取出来。”
“我的主,我拿到了信封。它看起来像一个西联信封。当我打开它时,我看到一张黄色的纸。它写着,‘欧洲瘫痪了。’”
“是这样的。”
“为什么树叶几乎从树上掉光了?”
“孩子,这树叶象征着生命的力量。欧洲瘫痪了,只有一点点生命力。”
“为什么欧洲瘫痪了?”
“谁控制欧洲?”
“邪恶的罗斯柴尔德人。”
“是这样的,还有其他。”
“还有谁呢?”
“路西弗和跟从他的。撒旦已经被摔下去了。”
“你是指路西弗和跟从他的已经被踢到地球上了?欧洲已经落入他的手中了?路西弗附在罗斯柴尔德人身上吗?”
“他占有了他。”
“所以,路西弗让他暂时掌权?”
“目前是这样,但不会持久。因为他将和余剩的一同被摧毁。当他被利用完后他将被抛弃。”
“所以罗斯柴尔德控制了欧洲,并且知道他必须摧毁这三个国家?”
“是的。”
“那些鼓和富有吸引力的曲子是什么?”
“孩子,共产主义的红色士兵设置了陷阱。这陷阱,这鼓,这鼓点将要征服世界。它发出的大声充满不祥。一旦征服后,曲调变得富有吸引力。因为,它应许了一个德国控制之下的世界政府。在如此阴郁惨淡的境况下,这支动听、轻快的曲子受到人们的欢迎。
“那些被罗斯柴尔德人吃剩的羊排呢?”
“杀死我羊的命令。他将要发动空前的屠杀基督徒的行动,也将要杀害数以百万计的基督徒。希特勒所做的和这人以及他的屠杀机器相比也算不了什么。”
“多么邪恶!我的心都要碎了,一个人竟然可以如此邪恶。我的主,求你继续引导我,使我能够将更多你宝贵的真理带给那些肯听从的人们。”
“香茅是什么?”
“抵挡敌人的进攻。当他感觉情况非常危急时,他将竭尽所能抵挡敌人的攻击;他将点起火来,就是核武器的火焰。它将要从他的耳朵和眼睛发出。”
“他的耳朵是什么?”
“那些与他结盟,在暗中替他监视的。”
“是哪些?”
“那些仍然留在树上的叶子。”
“哪些呢?”
“西班牙、葡萄牙、西西里岛、罗马尼亚以及其他。这些区域散布各处,主要分布在整个欧洲。”
“所以,他害怕他用原子弹轰炸的国家向他发起反攻?”
“是的,因为他们不与他结盟,但是他惧怕俄罗斯。”
“所以,他废除他们,然后给他们空头许诺?”
“是的。”
“他们上当了吗?”
“孩子,看这些可怜的人。”
“我的主,我看见核战争带来的毁灭。这是一幅极其可怕的画面。”
“孩子,有些地方是中子弹。”
“我的主,我看见被废弃的城市。空无一人,只有房屋,极其荒凉。烟正从他的耳朵和眼睛冒出来,我不是太懂这个。”
“孩子,有烟的地方就有火。火从我所指给你看的地方燃烧起来。烟是从这人的身体发出来。你明白吗?”
“是的,我的主,他连吸三口香烟,然后吐出烟来?”
“三次大规模的进攻或侵袭。”
“那些被金链捆缚的可怜的欧洲国家,现在意识到这柔软纯洁的头发事实上像玻璃纤维一样——痛苦而难以摆脱。”
“是的,但是他们被金子和金钱捆住了。”
“所以,罗斯柴尔德树上的秃鹫事实上就是邪灵?”
“是的,孩子,但是不会太久了。因为,一切都在快速地改变。”
“我的主,百慕大三角洲,‘关上门’以及‘安静地坐着’这些是什么意思?”
“孩子,百慕大三角洲就是这样。看见百慕大在大西洋中了吗?”
“是的,我的主。”
“那里发生什么,孩子?”
“我的主,我看见很多奶油色的梯子通往一座极高的塔。塔位于海滩,塔上有一层绿色的天棚。我正在调整我的圣子眼镜,以便可以读出天棚上的字。这些字已经因为日照而大大褪色了。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命令这些字显现。并且我命令你们成为易读的英文。我的主,这些字是‘独立洋房’。
当我在塔边站起来时,我看见推土机把成堆的死尸推到海里。这里有很多死尸。气味很可怕。一只小金雀落在我旁边的阳台上,它给了我一张对折的白纸。上面写着,‘没有明天。’我更加糊涂了。”
“孩子,到海滩上来,看看四周。谁占领了陆地?”
“德国人,我的主,以及一些穿黑制服的人。我环顾四周,看见很多这种穿着黑色的克隆人。”
“所以,这个联排房屋是谁的?”
“德国人的,我的主。那么,雀鸟给我的便条是什么呢?”
“它说,‘没有明天。’”
“是的,我的主,但是这是什么意思?”
“孩子,它指的是德国不会再占领这块土地。他们将再不可能在这块土地上进行如此残忍的屠杀。他们在这里的日子不多了,事实上将会很短。”
“为什么他们从这里开始?”
“为了在这个区域建立据点,以监视你们的国家。”
“那么,我的主,白色带有红十字的联合国旗帜是什么?”
“孩子,联合国不存在了。红十字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而是红色德国的十字形。它是红色的共产主义。联合国结束了。它被打败,不复存在了。”
“我的主,白色花瓣、印度和新火车呢?”
“孩子,白色花瓣代表我的圣灵运动。”
“雏菊金色的花芯呢?”
“孩子,金色代表我圣灵的光,白色代表纯洁的心灵。”
“但是,我的主,你的圣灵是一团白色的光火。”
“是的,孩子,但是当它触碰到人身上时就成为金色。因为,你们是人,不具备我的力量。”
“所以,你的圣灵掌管了印度?”
“孩子,在印度有着极大的荒凉和黑暗。但是在我里面的一场大复兴将要席卷印度。这个火车载满了人。孩子,他们要兴起来,并经历我和我的喜乐。”
“为什么是十个轨道,我的主?”
“孩子,他们将要在我里面到达许多不同的深度。因为,正如你所知道的,并不是每个人都处在同样的属灵层次。我在你所处的层次上同你交谈,并接纳你。我的道是深刻的,它是肉;它也是喂养婴儿的奶,即较浅的层面。我爱你,不管你是否是婴孩。随着时间流逝你将在渴慕和纪律中成长。”
“那秃鹫在树上观察……这是欧洲,是吗?”
“是的,孩子,欧洲密切注视着印度。尤其是德国的罗斯柴尔德家族,他们在观察印度。他们不喜欢这个复兴。你看到成堆的羊骨,这是被罗斯柴尔德家族所吃掉的。”
“我的主,谢谢你帮助我理解这点,希望其他人都能从中受益。因为,我们必须了解敌人,主,这样我们可以更明智。”
“是这样的,孩子,你们所有人要行走在我的圣灵里,要在我里面得自由。因为,我是耶稣。我是耶和华。地球至高的上帝。”
1997年8月21日目睹,口授并记录
琳达·纽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