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预言第二卷 第二章 - 圣山预言第二卷 - 圣山预言第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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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美国,俄罗斯的联合和分歧
“孩子,是我主耶稣。你通过爱我和我的真理,以及长期的自律到达了这圣山新的高度。山顶更加狭窄,空气更加纯净,你看到你自己在我云层的高处。有一个光明的天使,就是我的穿白衣的仆人,拿给你食物。吃完它们吧。”
“我的主,我看见这个光明的天使在薄雾中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拿着托盘,里面有十二样食物。她递给我一把铲子,告诉我用它把食物从托盘上取下来,并吃掉。”
“孩子,你看见什么?”
“我的主,当我吃这食物时,我看见发光的白色能量从我的头部和躯体发出。从这光中突然有一本书出现在我面前,我的视力被加强,所以我能看见封面上极小的污点。远远地下面,我听见潺潺的溪流,闻到远处下面正在烹制的培根的香气。我的触觉更加敏锐,能以感受突然放在面前的一件T恤的条纹或者格子。
一道光笼罩着我,我的身体先肿起来然后又瘦下去,但很快恢复原状了,并充满了光辉。薄雾消散,我看见一个巨大的盾牌在护卫着圣山的这个部分。我面前有一扇白色的门,门的另一边是一部金白色光的阶梯,直直地通往山下。每一样事物都笼罩在这明亮的白色光中。甚至我的衣服也在闪光。我注意到我仍然带着权杖,和一把光的宝剑。我的腰间束着链子,上面挂有一串钥匙。”
“孩子,你觉得你现在在哪里?”
“我的主,在你圣山上的高处。”
“是的,孩子。这座山上有许多层次。还有两个层次是你所没有看见的。”
“我看见有其他人在这山上。”
“是的,孩子,是这样。他们在做我的工。他们通过活出我的律法,并持续谦卑地服事我,来表明他们对我极大的爱。”
“我的主,我真希望配得上。因为,物质的世界对于我毫无吸引力,除了能够提供生存的一些必需品。我只希望做你的工。”
“孩子,我知道。现在,让我们从昨天中断的地方开始。”
“你是说从那个吹气球的人开始?”
“我指的是光明会。孩子,你现在有更深入的理解,你的工作在某些方面将会变得容易一些;但是你会被魔鬼和跟从他得追逼得更紧。不要惧怕,因为我已经给你更多的帮助。正如以赛亚(先知)所警告的,那些在我里面的要命上加命,律上加律。这是我的道路。拿起你的望远镜,孩子,看下面的远处。”
“我的主,我看着一座圆顶的大楼,那圆顶被卷起一半,露出楼的内部。士兵们从长长的楼梯上冲下来,进到一部电梯里。他们衬衣袖子上写着‘联合国’,靴子上写着‘俄罗斯’。
我看见他们中间有一个士兵的靴子上写着‘美国’。一个准备进入电梯的俄罗斯士兵转向旁边的美国士兵,对他说,‘我们九点出发吧。’美国士兵点头同意,他们两个人走进电梯。
很有意思的是,这两个士兵的裤子后兜被铁链连在一起,链上有锁。两个士兵分享着装在一个金属罐里的‘拉格啤酒’,以及一支叫做‘命运’的香烟。两人使用同一块手帕,当他们朝里吹气时,手帕的中心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大洞。两人撕开手帕,各拿一半放入自己的口袋。
我的主,这些手帕变成了许多相片,像钱包里的那种塑封的相片,从他们的后兜里掉出来。
电梯上升后停在一间警卫室的前面;但是里面并没有警卫。在这间小屋外围是一道链状栅栏;栅栏外面是几架在滑道上待命的飞机。在这两个士兵跨过栅栏时,他们互相推搡,铁链就断开了。俄罗斯士兵向左走,美国士兵向右走。当他们走掉时,我看见他们每个人身后都有长长的一排相片。但是俄罗斯士兵身后的那一排比美国人的短很多。
俄罗斯士兵走进一栋叫做‘我监视你’的黑色大楼里,美国士兵则上了一架绿色的货运飞机。机身的前部看起来像一个红色的大按钮;按它一下,它就说,‘别挡我的道,小子。’当货运飞机起飞时,我看到另有一副机翼在飞机本身的机翼之上。这些机翼看起来像鹰的的翅膀。随着飞机轰鸣着沿滑道缓缓上升,机身后部有火喷出,飞机将降落在一排上锁的大门前面。
锁上没有字,我在想谁有钥匙。我朝大大的锁眼里面看去,看见黑暗中有一双眼镜在凝视着我。有人耳语着,‘德国人’。
我的主,我把手伸进锁眼,抓住了这个人。当我把他从锁眼里拉出来时,我看见他是一个德国士兵。谁派你来这儿的?”
“我的指挥官。”
“他是谁?”
“德国情报机构。”
“所以,你被派来在美国的军队里安上一把锁?”
“在他们的货物上,女士。”
“为什么是货物?”
“用来阻止你们的扩张。”
“是什么意思?”
“用来阻止你们的增长。”
“那么,谁给你们德国这个权力?”
“你们”
“怎么会这样?”
“你们监视我们。我们监视你们。”
“这个和什么有关系?”
“和一切。”
“怎么会这样?”
“你们必须被控制。”
“德国人是这样想的!”
“我们知道。你们难道没有受到控制吗?”
“我的主,我的主,在我看来他似乎是对的。现在我要对他怎么做?”
“孩子,把锁打开,不用理他。”
“我已经做了,我的主。这锁看起来好像是锁着的,但其实不是。”
“是的,孩子。”
“我的主,我已经除去了这把锁,打开了这些大门。我示意飞机通过,但是飞行员是瞎眼的。他没有瞳孔和虹膜。”
“是这样,孩子。因为,他不能看见。”
“不能看见什么,我的主?”
“他不知道他被德国人蒙蔽了。”
“这里将要发生什么事情,我的主?”
“孩子,走到飞机上美国士兵的后面,并拿出第一张相片。”
“我的主,我走到他后面,从他的右后兜拿出第一张相片。相片的背后写着‘爱你的,彼得,保罗和玛丽。’正面是一个军官,他黑色靴子的鞋头部分写着‘美国水兵’。他跪在一个祭坛前,上面点着许多闪烁的红烛。
我看见当有人在走动时,祭坛后面的黑色窗帘在轻轻地摆动。我听见人的耳语声,但不是太清楚,于是我调整了我的听力。一个人说道‘我们要告诉这些士兵们什么?’另一个人说,‘什么也不告诉他们。让他们见鬼去吧!’我的主,我从窗帘后面看,知道第一个声音是乔治·布什的,第二是邪恶的罗斯柴尔德人。”
突然,窗帘被猛地拉开,那个水兵吃惊地看到一个长得像德拉库拉伯爵的人。这人站在跪着的水兵上方,说道,‘小家伙,你是来崇拜我吗?”
“不是,我是来是向我的战友致敬,他们死于艾滋病,尘暴疾病,罕见的结核病,慢性疲劳,纤维肌痛,伤寒以及疟疾。我来是向那些死于细菌战和化学战的人们表示敬意。”
“走吧,小家伙。你不需要太担心。因为,我们针对每一种疾病都有一剂药丸。你知道我们拥有制药企业。”然后,这个酷似德拉库拉的人递给这个士兵一个很大的米色胶囊,上面写着,‘我为你而死。’
水兵就着酷似德拉库拉伯爵的人所递来的水吞下了胶囊,他开始感到非常眩晕。很快他的腿开始变得麻痹无用。他开始呕吐,叫道,‘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死了。’
护士们进来了,她们的袖子上印着红十字,鞋子上写着‘小意大利’。一个护士拿给士兵某样东西,看起来似乎是赛尔托兹矿泉水。‘加入了氢氰酸,’她轻声笑道,‘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护士迅速地脱去了她的伪装,变成一个穿着棕色迷彩军装和绿色贝雷帽的士兵。他长着萨达姆·侯赛因的脸孔。他拍了拍他的后兜,那里面看起来装有一个鼓鼓的钱包;不过他的钱包里塞满的不是钱而是一包包的氢氰酸。
他用一根麦秆剔着牙齿,麦秆上写着‘在核战争中燃烧’。他弯下腰,咳嗽几次,一种叫做‘毒云’的大团云朵从他嘴巴里出来了。他继续咳着,他的屁股排出水样腹泻,在地上形成一个水坑。小侏儒们聚集在这水坑中围成一圈跳舞。他们的胸部写着‘出去吃午饭。’侏儒们解散圆圈排成一队,开始唱起了一支朗朗上口的歌曲。有几个吹着笛子,其他人都在蹦着跳着,唱道:
“巨大的雷声!巨大的雷声!
越过沙漠,穿过大海。
巨大的雷声!巨大的雷声!
从我这里,从我这里发出。
我们快速地联结,
阿拉伯国王们和王子们。
我们彼此联结。
长长的一排,长长的队伍
我们与俄罗斯交战。
美国人必须离开!英国人必须离开!
以色列人必须离开。他们必须离开。
快乐前进,快乐前进,
没有人能够阻挡我们!
因为,我们被埋于
许多英里深的成吨的沙子之下,
仍然存活。
我们已经脱离了我们的敌人,
他们的土地属于我们
没有人可以阻挡我们,
即使是德国!
嗬!嗬!嗬!
嗬!嗬!嗬!
他们列队穿过好几英里的沙漠,来到一些叫做‘以色列’的厚重的铁门前。他们后面是一列由许多阿拉伯国家组成的队伍,伊拉克领头。我看见的这些国家是:伊朗,沙特阿拉伯,埃及,约旦,巴勒斯坦,叙利亚,土耳其(在后面,与其他国家保持一段距离),以及在途中输送金钱的科威特。
“但是,我的主,这些国家不是与俄罗斯联盟吗?”
“孩子,你将看到俄罗斯人和阿拉伯人都希望统治世界;因为这个原因他们不可能长久地成为别人的同盟。”
“我的主,我现在被引导聚焦在萨达姆·侯赛因和他的沙漠盟军上,他们拔刀从墨西哥湾向上至加拿大经过美国心脏地带切下一道直线。我看见他们的领袖侯赛因拿刀把俄罗斯的树林砍去了一半。他把刀放在大不列颠至英格兰之上,把英格兰切成三块。之后,他穿着他的黑靴子在英格兰全境跳了一支吉格舞。
然后,他转向德国,拿起他的大弹弓把一块石头射向罗斯柴尔德城堡。我看见城堡开始崩裂,砖块顺着山坡滚下来砸到山下的地面。我看见一些砖块汇聚形成了一个图案。我调整了我的圣子眼镜,看间日期是2004年。
阿拉伯联盟的黑马来到了罗斯柴尔德城堡。城堡里传出咝咝声,好像蒸汽从沸腾的开水壶里发出的声音。城堡膨胀起来,砖块开始向四面八方飞出。罗斯柴尔德城堡倒塌了,只剩下一棵高约十英尺的罗斯柴尔德树以及一些残垣断壁。
罗斯柴尔德人留在城堡的废墟中,开始与阿拉伯人决斗,但是他们将他团团包围了。他咒诅阿拉伯人和自己出生的日子;因为他看到等待他的是火湖中燃烧的火焰。他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一条眼镜蛇从唾沫中显现,说道,‘主人,我可以为你做什么?’”
‘给我碘。’
‘好的,我的主’,眼镜蛇回答道。
蛇使碘出现在罗斯柴尔德人面前,他拿起碘,擦遍他的全身,倒在他的头上。‘我要改变我的肤色’,他说。接着他开始跳吉格舞,穿得像一个古代的爱尔兰人。他抬起脚拍打着脚后跟,边跳边唱,‘我们要出发见巫婆,我们要出发,我们要出发。’他戴上白色的假发套,就像乔治·华盛顿戴的那种。他改变了自己的外表,但是在他里面他仍然看起来像德拉库拉伯爵。他坐在他的树桩旁边的桌子前,就像那些高中生用的那种,拿出一张白纸,开始写字。
‘最亲爱的同志们:
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日子。我们已经经历了许多战争,疾病和瘟疫。但是,让我们不要忘记和平。让我们像兄弟般相爱,好使世界能够得到拯救。我向你们倡议让这个世界成为一个更加安全适宜居住的地方。因为,我们为我们的损失悲伤。我们的家庭哀恸。让我们呼吁和平,通过上帝,就是我们独一的上帝,互相拥抱。’
然而,伊拉克人和他们的同盟正在监视。他们看出他的诡诈,当他拿着便条站起来时,他们在他的后背炸开一个洞。他倒在自己城堡的废墟中,倒在他那棵枯干的树旁。便条着起火,火势蔓延。‘和平!和平!我们要和平。’人们叫道。这和平的信息传遍了因战争、疾病和饥荒中业已瘫痪的欧洲。
一只小鸟飞到比利时的一个灰色的城堡里,扔下这便条。一个女仆捡起便条,小声说道,‘你们不准打扰女王,因为她需要睡美容午觉。’城堡外面的比利时,人们拿着刀叉在大声抗议,‘饥饿的人需要食物!’平底锅被大力地掷向城堡,将玻璃打碎了。女仆终于叫醒了女王。‘女王,人们快饿死了。我们要对他们说什么?’‘告诉他们望向红海的方向,’她粗鲁地说,‘也许会有东西飘来。’
女王懒洋洋地决定继续睡完午觉。当她睡着时,她开始做梦。她梦见一个穿着白衣的信使来到她门前。信使和蔼的面孔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天使。‘这是一张一兆美元的支票,’信使说,‘给他们提供玉米。’
突然,城堡开始充满了干玉米粒,并且满溢出来。玉米升高到城堡的天花板,从窗口倾泻出去。女王和她所有的助手都被窒息而死。城堡上有一个标记,写着‘出去吃午餐。’
可怜的人们还在吵闹,而女王很快就死了。
她死亡的消息传播的很慢,但是当消息传出去后,人们欢呼起来,因为他们觉得自由了。然而这个自由的感觉并不持久,因为士兵和鼓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咚咚的鼓声中混杂着轻快的笛声。
在这声音之外,排成一队的侏儒包围了欧洲。欧洲倒下了,侏儒们鼓起掌来。伊拉克在前边,她把手伸进嘴里,拉出一条长长的类似消防车用的那种软管。她拿起这根长管把泡沫倒在以色列全境。这泡沫看起来像大大的松软的云团。然后,她沿原路返回,把泡沫倒在整个欧洲以及美国各处。
我看着美国的国土,发现它发生了很大变化。休斯顿基本上消失了,那里成了海湾。新奥尔良和莫比亚被毁灭。弗罗里达看起来像一大片群岛。乔治亚州的亚特兰大像一个大洞。乔治亚州的梅肯市被大大地破坏,海洋淹没了萨凡纳大部。北卡罗莱纳州的查珀尔希尔,–一个大洞。从弗吉尼亚到华盛顿,一道长长的被毁坏的区域。纽约损失惨重,海洋吞噬了80%的土地。五大湖扩大了,它连于密西西比河,把整个国家分成两片。密歇根我看见有四个大壶穴。明尼苏达州–一片很大的区域连同三个小点的区域,都被彻底毁坏。肯塔基州与其他地方相比毁坏程度不算太严重。南卡罗莱纳海岸线停泊着俄罗斯潜艇。在西弗吉尼亚州,人们跑到山里躲起来了。达拉斯南部被炸毁了。在俄克拉荷马市有一个大大的壶穴。阿肯色州的小石头城到拍恩布拉夫,毁坏严重。田纳西州的孟菲斯连同田纳西另外两个区域消失了,毁坏程度轻到中度。明尼苏达州,一个非常大的集中营。爱荷华州,装满平民的大监狱。内布拉斯加州,我没有看见任何核武器侵袭的迹象。犹他州的摩门教堂只剩下瓦砾。内华达州,曾经的沙漠基地成为一片废墟。加利福利亚,海洋淹没了大部分区域。旧金山消失。洛杉矶大部分不见了。加利福尼亚另外三个人口大区毁坏严重。华盛顿州,火山爆发。西雅图被轰炸,海洋倒灌。加利福尼亚火山爆发。 新马德里断层扩大,裂缝从那里延伸进入俄亥俄州,亚特兰大,乔治亚州,横穿孟斐斯又下到密西西比,向西至密苏里,爱荷华后,穿过阿肯色到小石头城,又向西至俄克拉荷马州边界。它向东延伸接近西弗吉尼亚以及北卡罗莱纳。夏威夷和阿拉斯加受到轰炸。阿拉斯加有火山爆发。夏威夷火山活动遍布大部分区域,几无生命迹象。辛辛那提,俄亥俄以及另外一片很大的区域被轰炸。印第安纳的印第安纳波利斯被炸弹严重摧毁。芝加哥受到好几次轰炸,特别是在南部地区。俄勒冈,我没有看见太多轰炸,但是有化学和细菌战。我看见排成一排的集中营,尤其是在南部地区,那里的人们被赶到户外。断头台处死了数以百万计的人。信仰自由对于新政府是危险的,是被禁止的。美国新政府悬挂着一面有十颗金星的旗帜。教堂被焚毁。美国被划分为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有指定的管理者。他们向世界政府领袖所任命的国家元首汇报。各种疾病和病害肆虐。很多人藏在很深的地下洞穴里。我的主,我听见你说,‘这是最后审判的日子。’
是这样的孩子。
我知道我可能漏了一些被轰炸或者被摧毁的区域。如果是这样,我的主,请带领我回到那里。”
孩子,你已经说出了大部分。你必须知道所有的地方都受到细菌和化学战的侵袭,你们现在已开始受到这两个的攻击了。
我的主,我有很多问题。
孩子,是的,但是由于这已经很长了,让我们下一次再继续。我是耶稣,我是耶和华,地球上至高的上帝
1997年9月16日目睹,口授并记录
琳达·纽柯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