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蜂的记录 第6部 第1卷 第14章
(正文内容)
十四、仿冒者系列异象内容
1.遇到仿冒者和甜父生出了新妇(2023.4.4上午)
我的女儿,是我,你至高的父亲耶和华,宇宙至高的主!女儿,你知道我在等你。
我看到父亲的眼神望着我告诉我祂在等我,我没有说话,默默地回到祂面前。
镜头一闪,我看到在我面前有一个老者,拿着一本打开的大书看着,书几乎遮住了他的脸,书前后封面都是极其硬的纸质。这老者见我站在他面前,就挪开了书,露出了脸面,看到他戴着老花镜,他把花镜摘下一点,皱着眉头从镜框上面看了我一眼。但是他没有理我,随即又戴好眼镜,仍旧拿书挡住脸面继续看他的书。
我不知道他是谁,不会轻易靠近他,于是我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就那么尴尬地站着,默默地等着看甜父有什么指示。
过了好长一会,这老者见我杵在那里不动,便放下了遮挡他脸面的书本,摘掉了眼镜,变换了形象,我看到他好像是甜父,但神情似乎很严厉,似乎是责备我什么。但我仍然没有上前,因为我里面无法确定他是不是甜父,只是看他像甜父而已,更倾向于他是仿冒者的。我仍然站在原地不向前挪动半步,只是在心里更迫切地默默呼唤甜父或祂旨意的显现。而这个看似甜父的形象一直关注我的脚,看我是不是走向他一点点。
看他这副神态,我基本上确定他是试图仿冒甜父的,于是我便转过身子,背对着他,不再看他,而是跪下来,默默地在里面祷告我的甜父。我没有远远离开并走开,因为想到既然它在这里,就是甜父允许了,没有甜父的旨意,我也不知道该走去哪里。而我虽然和这个仿冒者共处一地,但此时我并不害怕它,因为知道即使和它一处离它这么近,我照样可以和甜父在一起的,于是我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更迫切地专注于内在,全心全力地追求甜父默祷甜父。
很快发现,以我跪着闭眼默祷的位置为中心,周围出现了几圈隐性的同心圆环,这些同心圆环像安静而透明的水材质,像能量波向外扩散着,于是这圆环波就把那仿冒者推向了远处,而它是惧怕这圆环波的,更不敢踏入一点这波,只能顺势被推开。这时看到跪着的我又好像是坐着的甜父,或者说我与甜父合一的形象不停地快速地旋转着,因不停地旋转,周围的能量圆环波也不停地向外围扩散,以至于把那仿冒者旋推向遥远深处,以至于看不到它,圆环波才停下来,或者甜父和我合一的形象才慢慢停下了旋转。
接着看到在中心位置,是甜父站了起来,并没有看到我,祂走动时白色的衣袍十分灵动。又看到我是在甜父的腹部里,就像甜父怀孕怀着我一样。又看到我在甜父的腹部里向上涌入胸部,又向上涌入喉部,然后从祂的口中出来。从祂口中出来的我是一个新妇样子。穿着白色的轻盈的蕾丝婚纱裙,还戴着白色的头纱,胳膊上也裹着一层透明的蕾丝纱袖,这婚纱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非常灵动,像是白色的液体,似会流动,但却不会断,衣裙是整体的合一的,内部质又是动态的。
穿着这样婚纱裙的新妇样式的我顺势依靠在甜父的胸前,十分的幸福,又十分的爱戴甜父的样子。
2.阿达玛斯的控制已断开(2023.4.20早)
亲爱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耶和华,众宇宙的至高主!
父亲,我俯伏聆听祢!我向祢寻求,求祢教导我医治我,我愿意完全遵行祢的旨意。
我的女儿,你先安静下你的心在我面前,让我带领你进行使命的道路,至于其他的事情,我会一一具体地教导你,只要你肯就近我依靠我聆听我。
是的,父亲!
女儿,你看到什么?
父亲,我看到有个庞大的白色形象,正在用很多结实的白色丝线,垂连于下面睡觉或休闲半躺着的我的全身,从头到脚。我侧身躺着,右臂在头下支起头来。那白色大形象的手提扯着丝线牵动着下面的我,就像是提偶一样,我被它提着。我似乎知道它对我做的,却没有什么反抗和拒绝,甚至手臂放头下呼呼地睡觉,这形象像是大白熊阿达玛斯。父亲。
接着看到,当我睡觉时,阿达玛斯也不提扯丝线了,而是将丝线全垂下沓堆在我身上,不搭理我。一旦发现我有动静坐起来或支起头来或起身站起来,它就会马上提起沓堆的丝线使丝线紧起来,它便设法提、拽、扯、松其中的某几根丝线来阻挠或牵扯我的动作,使我始终不能做我该做的事情。父亲,求祢显明这些丝线是什么,求祢按祢的旨意救我脱离那白熊的手。
父亲的眼神凝望着我,示意我继续观看。我看到有把白色的大剪刀过来从中间剪断了所有的丝线,连着我身体的断线像是胶电线一样熔化贴在我身上,我仍然侧身半躺着的姿势,像是连着丝线的时候一样。而连着阿达玛斯手的断线像羊毛线一样全被燃烧化为一个一个的小疙瘩,又成为粉末消散了。阿达玛斯已经失去了对我控制的权力,但下面的我却仍然半躺着,似乎还被控制着。父亲。
父亲的眼神凝望着我,示意我看我身上贴着并熔化变样子的断线,线是黑色扁平的块状贴在我身上,像一大块黑色的凝固的沥青一样。父亲。
接着看到父亲也苏过来,站在半躺着的我的头那端,伸手揭掉了我腰间的那块大沥青,当沥青块被父亲的手揭掉后,瞬间它便化为乌有,原来它是虚空的!
接着,父亲又揭掉了我身上其他位置的沥青块,从头到脚没有再贴压着我的沥青块了。于是,我坐了起来,像是刚睡醒一样。我扭头看见了甜父,便像小孩子一样看着甜父开心纯真地笑了。父亲。
甜父眼神示意我,这个异像结束了。
但是父亲,我不明白这异像是什么意思。
甜父的眼神凝望着我,意思是我不是完全不明白。
父亲,黑色的沥青块是指我沾染的这个世界的罪吗?
祂的眼神示意我,这不仅指我沾染的世界的罪,还有我自身里面的欲望所产生的罪。
父亲,求祢更详细揭明!
父亲的眼神却凝望着我,意思是,当沥青块粘在我身上时,是我已知道的罪。
父亲,求祢帮助我使我看清楚这些沥青块所指的罪。于是我看到在我腰间的那大块沥青上显现出一个大大的“懒”字。此时,阿达玛斯仍在上方,也苏父亲仍站在我头的那端,阿达玛斯只能看着父亲带我揭开沥青块和其罪,牠不能怎样,牠已经失去了对我控制的权力!
但是父亲,我看不到我头上那块沥青是什么罪。
接着我就看到头上那块沥青上显现出一个“自”字。父亲的眼神示意确认,这就是自我的罪。
父亲,求祢具体揭开是哪些自我的罪,我不能看具体清楚。
父亲的眼神问我:那么你清楚关于懒的具体的罪吗?
不清楚,父亲。我好像在懒的沥青块上看到一些小字,但是看不清楚,不能认出来,父亲。
于是,我就看到“使命的懒”几个字,好像后面还有其他字隐藏着。父亲。
接着我又看到“读经的懒”、“代祷的懒”、“爱的懒”,后面好像还有。
父亲,“爱的懒”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于是我看到父亲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写着“爱心”两个字。
父亲,爱心具体指什么?
我进而看到纸上显现“捐献”两个字。但我不能确定是否看准确,怕这两个字看错了,怕是我自己心里想的。
3.路西弗蜥蜴兽企图进我家(2023.4.21早)
我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耶和华,爱你救你的主也苏!
父亲,我看到像是也苏正站在我家的门外,而门此时是关着的。我真想穿衣起身去给他开门,因为这异像是如此的真实,我似乎能看到他手臂皮肤筋脉鼓起的纹络,不像是在灵界里。父亲,此时刚过四点,我本来是用手机躺在床上记录,但是看到这情景,我忍不住便穿衣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的门口,伸手很想开门又忍住了。(此时外边还在下着雨。)因为我怕他是仿冒者,不敢贸然打开门,我需要得到祢的确认!父亲。
此时,我就坐在餐桌边,屋内门口。我又看到也苏站在门外好像开始哭泣流泪,好像是等待我开门,我却未打开门让他进来。可是我并未看到他伸手敲门,只是站在门外,同时想到,如果他是仿冒的,他可能确实没有敲门的权力。当我这样想着时,我好像看到他又做出伸手敲门的动作,却无发出声音,只是一个动作。同时又看到他像是一匹狼站在门外,又看到是蜥蜴兽站着,看到它身上又厚又古老的鳞片和拖在它身后地上的巨大爬虫类的或什么的尾巴,我似乎可以看到那像灰黑色老鼠尾巴颜色的尾巴的肉质。哦,是的,父亲,它确实又是一只老鼠。父亲,我需要怎么做呢?
此时,那在门外与我一门之隔的仿冒者蜥蜴兽身材变得很高很大,牠瞪着我,似乎恶狠狠地说我没有权力做什么。
我不想搭理牠也不想与牠辩解,也不怕牠,因为很明显,牠没有敲门的权力更没有进来的权力!我只想要得到父亲耶和华的指示!于是我就离开餐桌离开门口,到客厅的沙发上来。但是,又觉得父亲好像希望我回到卧室里或者是观察记录的房间,我就起身关掉餐厅灯回到卧室的床上。此时熟睡的丈夫正发出鼾声。
我又听到门口那仿冒者喊着:为什么不给我开门?为什么不给我开门?突然发现,这时外边的雨声停住了。惊讶地发现手机预报天气竟是十分精准,甚至是那个时辰有无雨竟也如此准确。怀疑这预报天气的系统和这几年反常的天气气象一样,也是被牠们掌控的。我这样想着时,门外楼道里那像长颈鹿一样高的蜥蜴兽仰头得意地狂笑起来,意思是牠得意我们的天气气象及其预报系统是被掌控的。我不想搭理牠也不想反驳牠,因为很清楚地知道,如果没有甜父的允许,牠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掌控不了什么!
我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耶和华,你能静下心来聆听我吗?意思是即使看到听到那蜥蜴兽站在门外发出各样的仿冒,我是不是仍然可以不受搅扰地静下心来。
哦,父亲,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太能确定刚刚呼唤我的声音是不是我真正的父亲耶和华!我还不想回应,我要确切地知道是我父亲耶和华了,我才能回应!
接着,我就听到身边另外的空间里有一个人似乎对另一个人说:“骗不到她,咋办?”好像不只是两个人,是好几个人,他们都在我身边的那个空间里。就是我们空间里的空间,是异空间里,看到异空间和我们的空间之间有个隔层,这个隔层像是两个空间的绝缘层,没有缝隙,又像是对我们空间的一个保护,他们不能随随便便进入到我们的空间。而我看到的门外那蜥蜴兽似乎是在我们的空间里或者在灵界里。这几个人所在的空间好像是一个空间隧道在我身边,他们的这个空间隧道不是出于甜父的,而是他们的某种技术造出来的。我看到这几个所在的空间就像是他们隧道的尽头,这隧道空间就像是一个长长的大布袋子,镜头拉远,又看到这布袋子的端口是在门外那蜥蜴兽的手里拎着。确知道刚才那一句似父亲的呼唤是仿冒甜父的声音,是路西弗蜥蜴兽见我不给牠开门而回到卧室里,便做出邪恶的伎俩,通过牠们再造空间里的技术闯到我身边企图继续欺骗我。如果我不分辨而回应牠们,也许牠们就进入到我的空间里了。但是很清楚,那在蜥蜴兽手中布袋子里的几个中说话的两个,或者他们几个都是人类!因为甜父没有显示出其余的人,只是觉得不只是两个人,好像是四五个。
我又看到像也苏形象的在我们卧室隔壁观察记录的房间里,他正坐在桌前,随手翻看一下桌子上的圣经,又侧头看看左边书架上经过也苏整理过的书,他的神态动作好像是仿冒也苏的样子在等我。又看到他打开了桌子靠着书架的柜子里,里面放着一箱被封着的那几部记录的一些手稿,箱子上面放着剩下的那48块祷告布(祷告布分装在几个袋子中),我看到他只是打开柜门看看,没敢动,或者说他不敢动甚至是看到就有点害怕的,就赶紧关上了柜门。同样他也没敢动书架上的书,甚至他害怕看见书架上放的那个十字架,他也没敢动桌子上书夹里的任何东西,还有书夹旁边那个我自制的手抄的林前13:4-8节关于爱的经文相框,他没敢,甚至对这个相框他感到极其害怕。他只是开始时翻看了桌子上的那本圣经,现在他看看眼前的桌子及桌子上的和桌柜里的,左边书架上的以及书架下面柜子里的一个装着圣山通行证和印着通行证应许的袋子,还有装着我儿子的祷告布的袋子,这些都让他感到害怕!他本来还想动动摸摸书架柜子里的另一个小书夹里装着的几本释经书籍,但是此时他已经害怕地屁股坐不住了,就起身跑了出去,跑向门口,又看到门口餐桌上我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装着我的祷告布,他就更加惊慌失措,狼狈地开门跑出去钻进了门外蜥蜴兽的身体里。他在蜥蜴兽的身体里被蜥蜴兽裹挟着,但是此时他在里面耷拉着脑袋不敢说话,因为他逃跑被蜥蜴兽狠狠地奚落了。家门仍然关闭着。
接着我又看到在家里边门口显现出一个巨大的天使天军,他比蜥蜴兽高大很多,他右手里拿着一杆古时长枪,枪头是那种铁质的锐利的三角柱形的器具,杆子是古老的密度很大的香柏木质,还散发着香气。他显现出来瞪着门外的蜥蜴兽,看得出来蜥蜴兽是这个天军的手下败将,他们以前曾经争战过,这时蜥蜴兽就狼狈地转身走了。
2023.4.21晚
亲爱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耶和华万军之主!是所有宇宙的创造者和掌管者!是的女儿,你可以在任何环境中安静下心和我在一起,聆听我的话语,并接受我的带领进行观察记录的工作!(此时我陪丈夫车上有个短途的行程)
我的女儿,今天早上的异像是我所展示给你的,是你在圣灵里的观察领受与记录。不要有任何怀疑,女儿,那路西弗蜥蜴兽确实没有权力进入你的家,并且女儿,你所看到的像布袋子的隧道空间是真实的,不是你的幻想。那里边的几个也确实是人类,是侍奉路西弗的跟从者。
父亲,我看到其中一个穿着白大褂,好像是医生又好像是某种秘密实验室里的研究人员。父亲,我看到他的胸部里面好像有“基因”两个字。
看到父亲的眼神向我确认,意思是这个人就是秘密基因实验室的一个研究人员。
4.阿达玛斯手中的各种形状的空间隧道(2023.4..24早)
父亲耶和华,我不知道为什么今早没有祢的回应,即使有回应,我也不能确定那回应是出于祢,因无法确定,我便不愿回应那声音!父亲,我唯独要等候祢!
我听到好像对话的声音,一个对另一个或者对其他的说:“怎样才能骗住她呢?”好像又看到像布袋子的隧道空间,有几个正在里面商量着怎样让我上当,他们所在的空间像是缩小了的,他们也像几个小人一样。又看到其中一个制止另外几个发声:停,别说话,她好像发现我们了。”
我又看到这几个人与上一次的好像不一样,他们几个耳朵尖尖的,样子像精灵,此时都竖着耳朵一副警觉的样子。然后看到他们又将头凑成一圈,偷偷商量着什么,然而仍然警觉的样子,好像觉得我看见或听见了他们,但是他们并不确定知道我正在看他们,于是为首的又转过身和其他几个凑着头继续商量着。
父亲,求祢使我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什么?然而这样祈求后,立刻觉得自己的祈求太狭隘或者是不对的!为什么要听见它们的谈话呢?或者他们谈话也许是幌子或是骗局呢?父亲,求祢按自己的旨意带领我帮助我!或使我听到并分辨,或使我不听他们的谈话。
那几个人见我并没有去听他们,便又散开了头,原来刚才他们是故意的,并且他们知道我可以看见他们而装做不知道,想引诱我去听他们的谈话。于是,我便不再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了,收回了我的心思。父亲,祢在哪里?我等候祢!
接着看到身边的隧道空间不见了,又看到一匹马,虽然像是白色的毛,但是毛却有点脏。它就在我卧室里的床边,和刚才布袋隧道空间错了一点位置,它好像没有在布袋空间里,而是在我所在的空间的灵界里,它低着头似乎在寻找什么吃的。因为不懂怎么回事,也没有得到甜父的什么指示,我也不想理它。但是它却把嘴伸到了我的床上脚那头,在床上找什么。就斥责它,它好像并未消失。又想起琳达曾经历的和叙述的,马应该在草原,怎能在这里?就再一次奉耶和华的名捆绑它投硫磺火湖里,就听见吱溜一声消失了。
父亲耶和华啊,我等候祢!虽然我听不到祢看不到祢,但是我相信祢在!我也相信我在祢的手中。
我又看到仍然是在床边,刚才马的位置出现几大枝带着粉紫色洋槐花的树枝,或者是杏树枝或梅花枝,看不清楚。不过清楚的是这些花是粉紫色的小花朵。我奉也苏基督的圣名捆绑这几枝带花的树枝投到硫磺火湖里!但它似乎不想走,或者在走前还想着释放一些花的香气出来。我并不允许它走之前释放花香,因为不清楚它是怎么回事。于是就看到这花枝从窗外伸过来的,又看到是白色的大形象拿着它,当我斥责它时,白色大形象就把它从窗口又拿走了。我看到白色大形象像是白熊阿达玛斯。
我又看到仍是在床的右边的地板上,有很多老鼠在爬来爬去。当我想斥责它们时,便看到原来它们像是在一个网兜里,网兜就像是类似于布袋隧道空间的空间,这网兜空间仍是在窗外那阿达玛斯手中。还没等我斥责,牠就收缩回了牠的网兜,把地板上那群老鼠也都一起收缩起来收回窗外了。我看到像是对折的窗户关上了!又看到无论是刚才的马还是花枝,其实都是在一定形状的空间里的,空间也都是在阿达玛斯手中的。
5.路西弗兽手中的布袋空间(2023.4.29早)
看到和听到一个像甜父声音的白色形象唱歌,他好像是在睡卧的姿态当中,看到听到他的当时,怀疑他是仿冒者,不想回应搭理他。就继续等候!
接着我看到,好像也苏进入我正在记录的房间,站到我旁边凝望着我。然而我仍然不能确定他是也苏还是仿冒者或还是我看错了,就也不搭理他,继续等候!
于是就看到,在我家三个卧室门外的走廊里似乎有许多人形来来去去的,他们好像避开我记录的房间,也没进我儿子的房间,他们来来往往穿梭着,是为了进出我和丈夫所在的卧室。他们中有的手里有器具,各自忙碌着各自的。不知道他们这样忙忙碌碌来去穿梭在我卧室里干什么。父亲,求祢使我看清楚。
我看到其中一个从卧室里出来,向外在走廊上走着,她像是一个护士装扮,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好像有一些医生手术用的器物之类的。但是父亲,我不知道是否看错了,因为我看到她的盘子里有一颗心脏。
这时,在我旁边正照着门口站着的也苏仍然凝望着我,似乎确认了我看到的他身后的走廊里许多人来往穿梭的景象。可是我仍然无法确认他是不是也苏,心里对他就暂不回应,或者视线刻意的避开他,继续观察。
于是他就挪移身体,让开我的视线,意思是让我继续观察门外的走廊的情形。因为刚才他站的位置刚好挡着门,挡着了我的视线。其实只是个位置而已,好像并不影响我看门外。因为我不能确定他是谁,就不理他。
接着,我看到那个端着盘子的像护士形象的,竟然走进我所在的观察记录的房间里,她走到也苏跟前,将盘子里的心脏示意给他,像是向他复命的神态。然而我对他们仍是冷眼旁观。(这心脏好像是丈夫的,他们好像是给我丈夫换心脏手术,这心脏是不好的,把好的或什么的换给了我丈夫。)可我不相信他们,觉得他们是做样子给我看,骗我的,觉得他们实际上并没对我丈夫做什么,或者不能对我丈夫做什么,觉得他们是表演给我看的,包括他们走廊上忙碌的来往景象,都是为了做样子给我看。
于是我就更不想搭理他们,就继续等候。于是就看到来往穿梭的人和我身边像也苏的,都像在一个分叉的袋子空间里被向外(我家门外)收回。这个不规则的袋子空间的始端是在门外那像蜥蜴像恐龙的大兽手里。因为我并不相信也不搭理他们,或者说认出了他们,那大兽就收缩回了那空间袋子,转身又悻悻下楼走了,牠刚才仍然是站在我家门外,不能进我家门的!
此时,我起身从记录的房间来到卫生间里。灵里看到,刚才转身下楼的那大兽正走在我家楼下的小区两楼之间的道路上,牠知道我正在卫生间里并看到牠走了,牠便抬头恨恨地瞪着我,眼神里对我充满了极度的仇恨,眼神里好像说“等着瞧”,意思是牠绝不会罢手。
接着看到牠们的飞碟就在我们小区的上方一点,那大兽走到我们楼下转角处,飞碟便开口往下伸出一个楼梯一样的梯子,那大兽便登上梯子进入飞碟,飞碟合上开口后一秒时间便飞进了遥远深处,是极速的!那飞碟是普通的圆饼状的。
亲爱的女儿,是我,你的父亲耶和华,宇宙的主!女儿,无论你信或不信,你刚才所看到的景象都是确实的!就是那大兽站在你家门口所做的一切。
父亲,祢是指牠释放一些空间进入我家企图引诱搭讪我,想使牠的空间能有缝隙使牠们能真正进入我家里?是吗,父亲。
父亲的眼神凝望着我。女儿,你知道牠想进入你家做什么吗?
不知道,父亲。
6.仿冒者(2023.5.1晚、5.10早、5.15早)
①仿冒圣父圣子圣灵者(2023.5.1晚)
亲爱的女儿,是我,你至高的父亲耶和华万军之主!所有宇宙的管理者掌权者!
接着又听到呼唤我的声音“女儿,你要前来”,却不觉得这声音是甜父的。同时我看到一个极其古老的老者,他脸上的皱纹显示他极其古老,像是最初的祖辈亚当那样的古老,然而却不觉得他是我祖亚当。
父亲,他是谁?若是祢允许我看到的,求祢使我看确切;如果不是祢允许我看的,求祢消除它。我这样祷告后,有一个像也苏的白色形象的便把刚才那个老者一把抓着丢到了远处。然而确定这个白色形象是仿冒也苏的,便不对他有任何回应,而且心里拒绝搭理他!
见我不理他,就又出现两个白色形象,一个仿冒甜父使者,一个仿冒圣灵使者。这是三个仿冒圣父圣子圣灵使者的仿冒者!他们的头围凑在一起,商量着我不上当接下来怎么办?看到他们这样,对他们我心生厌烦,很想赶走他们,但是不知道甜父的旨意是什么,便忍耐住不搭理他们,努力使自己安静等父亲耶和华的旨意。
接下来,又有白色的形象显现出来更近地围绕我,原先那三个仿冒圣父圣子圣灵使者的看见又显现的三个白色形象便像得到了圣旨一样地消失了。又显现的三个形象显然是仿冒圣父圣子圣灵的,他们更近地围绕在我身边,我闭着眼睛不想搭理牠们,但是心里却恶心牠们,觉得牠们仿冒甜父也苏圣灵的行为是那样的猥琐,那样地让人恶心厌恶。可我没有得到父亲耶和华的旨意,我不知道怎么做,只能忍耐着心里的厌恶,闭着眼睛等待父亲耶和华的旨意。牠们三个便在我的周围戏谑我,掀撩我的衣服挑逗污亵搅扰我,我闭着眼睛流出眼泪,但是我仍然忍耐,坚定地等待父亲耶和华的旨意!只是在心里更强烈地呼求甜父耶和华!
接着在头前上侧高空的云洞里遥远的深处显现出甜父坐在祂的宝座上,虽遥远,但是祂的威严却那么犀利地投射在我和我的周围,那三个猥琐的仿冒者在甜父威严投射下来的光束中立刻就消失或者是汽化蒸腾不见了。
接着甜父和甜父的宝座在云中临到地上我的面前,祂看到我委屈的眼泪,伸出右手为我擦拭泪痕,而记录的我只看到祂右臂宽大的衣袖,是很实质衣袖样子,能感觉到米色衣袖材质的丝绸质感,或者可能是这个镜头是特写的才那么实质地看到。又看到父亲是手里拿着一个折叠成小方块的白色绣花手绢为我擦泪,在手绢的一角绣着一片红艳艳的枫叶。祂为我擦过泪后,又把手绢放进了祂右臂宽大的衣袖里。我看到手绢是放在了祂衣袖里的一个小长方体的匣子里,匣子长度是宽度的二倍,匣子是合着盖子的,就像一个迷你小柜子一样,红枫叶手绢安安静静工工整整地躺在里面。又看到手绢的名字叫做“枫”!
②仿冒也苏者(2023.5.10早)
(上边内容记录手机上丢失)接着看到,像是也苏坐在我观察记录的椅子上,身子倾靠着桌台,台灯亮着,屋子里除了桌台上的一片灯光,其余都是暗的,这像是夜半时刻,他好像正在凑着灯光读书。但我不能确定他是也苏,更觉得他是仿冒者。便不想再继续看他搭理他。
我坐回我的位子上继续等候甜父、也苏、圣灵。又看到刚才那个仿冒者站在我的左边低着头,他的姿态像是站在我旁边侍奉我的,看到他这样子,我便对他感到厌烦,想奉主的名驱赶他,但是不知道父亲的旨意是什么,便忍耐着不去搭理他。
接着又看到他真像一个侍奉者去打扫我左边书架上灰尘,看他认真的样子,我不禁怀疑自己看错了,也许他不是仿冒者,真是父亲差派的一个使者?但是很清楚自己怀疑的想法是错误的,他是一个仿冒者!看着他装着极其认真的样子,感觉心里对他更厌恶,快要忍受不了,想要驱赶他。但又强忍着不搭理他,继续等待父亲耶和华的旨意。
又一个仿冒也苏的出现,在我位子右边稍远一点地方看着我们,他装着是真也苏来了,但他一出现就知道他也是一个仿冒者。这样左边一个仿冒者,右边一个仿冒者,我靠在椅子上不由地闭上了眼睛,沉静一下厌烦的心,想起了父亲说过无论在怎样的环境里,我都可以进入内室和祂在一起的话来。然而,从来没有想到可能是这样的环境,只想着无非是极其喧嚷糟杂环境之类的,没有想到可能是在被仿冒者环绕的环境里。想到这里,我吁了一口气,忍耐的心增强了些,更不搭理那两个仿冒者了,再吁了几口气,厌烦的心便轻了很多,管他们在周围怎么仿冒呢,我在心里只关注等候我的父亲耶和华!
③仿冒琳达、小圣子、枫者(2023.5.15早)
我的女儿,是我。
我好像听到琳达母亲的灵的声音呼唤我,又好像看见一个老年妇人出现在我的房门房间里,站在我旁边看我记录。但我不能确定真是琳达还是仿冒者。
我的女儿。是我,你的母亲琳达在呼唤你。
这时才发觉说话的是一个,站在我旁边的又是另一个,是两个人。让我觉得说话的是琳达,站在我旁边的是一个仿冒者。站在我旁边的那一个像是我已经去世的祖母亲,阴沉着脸站在我旁边也不动,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但是说话像琳达的旁边好像站着昨晚我看到的小圣子,可是这个小圣子虽然和昨晚看到的相貌一样,但很显然地看出他是一个仿冒者,他在向琳达的旁边唯唯诺诺的样子,便知道他们都是仿冒者,于是便不搭理他们任何一个。
接着又有一个像也苏的白色大形象过来,一挥手袖将刚才仿冒琳达和小圣子及我祖母的都赶走了。但是知道这个白色大形象仍然是仿冒者,牠极力仿冒也苏和甜父的样子与动作,又看见他一身白皮后面露出了黑色的动物的尾巴,像是大猫的尾巴,也不想搭理他。
接着又听到有童声喊“妈妈”,像是想模仿枫的声音,却不像枫的声音,便不屑理他。
像其他几个早上一样,近一个小时了都是在看到仿冒者。又看到屋门外的走廊里来来往往像是有很多人,他们好像在各自忙着各自的,有的端着盘子从我卧室里出来,有的是穿梭往我卧室里去。其中有一个年轻的个子高高的男士,戴着眼镜,穿着一件白大褂,白大褂没有系扣,像风衣一样,看起来他很潇洒的样子。又看到他的相貌是一个外国人,像是一个研究生或博士的一样高科人员,他好像正往我卧室里赶。(我是极其的困顿,眼睛困涩的勉强可以睁开,一不小心就会闭上昏睡的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仿冒者出现在我的记录室里,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来往穿梭在我的卧室里。但是昨晚睡觉时或梦里浑身某些部位有疼痛,觉得那不是梦,应该是真实的。但是早上起来记录时没有疼痛,也没有痕迹,让我以为昨晚的疼痛是梦。)
我想起昨晚父亲的话,知道众多仿冒者和其他人员进入我的家中是甜父允许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心里接受了甜父的安排,只是想等父亲的旨意,想明白父亲的心意,
又看到那些人穿梭在我的卧室里,在我睡着的床那侧忙碌着,在我身上做着什么。我看到他们好像在我身上插管子监测什么数据。就像在医院里对待病人量血压测心率那样子。他们中有个人做,有个人拿着本子记录数据,记录数据的是那个戴眼镜的外国年轻人,长相俊美,个子高高的,我看到他手里的记录纸是表格样子,是在记录数据并做对比观察,记录纸夹在铁质的书夹上。
7.路西弗兽的敲门和也苏的敲门(2023.7.1早)
女儿,是我,你至高的父亲耶和华,宇宙的掌管者和提升者!是我把你喊醒,唤你来我面前的!
父亲,我丈夫听见有人紧急的敲门声醒了,并把我喊醒。但是我没听见,他起身去开门也没见人。父亲,这是谁敲的门?我看到像是也苏在我床边,也在我们客厅里,因帆在我家,儿子也在家,我早上记录观察要么在卧室要么在客厅。父亲,求祢使我看清楚。
我又看到像也苏的样子的形象此时来到我的身边,眼神故作深沉地凝望着我。这不是也苏,是一个仿冒者,我奉也苏的名驱赶牠,牠便恢复邪灵的样子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出了我的家门就进入了家门之外的路西弗蜥蜴兽的身体里。
父亲,刚才我丈夫听见的紧急的敲门声是路西弗蜥蜴兽敲的吗?
然而,我又看到门口外的另一个空间里也苏也在门外正在敲门,祂和路西弗兽是在不同的空间里。而路西弗兽似乎和我们物质界在一个空间里,可能是因为光谱的原因,人们看不到牠。和之前看到牠里面携带着大量的仿冒者邪灵和实验人员进入我家一样,他们是在我们这个空间里造出的空间袋子进入我家的,但是刚才的那个走的仿冒者不是通过空间的空间进来的,和路西弗兽一样,就是在我们这个空间里,只不过是光谱不同于我们的物质界,人看不到牠而已。而真正的也苏在门外敲门是在另外的空间里,路西弗兽看不到祂,也不知道祂也在门外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