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山预言 第一卷 序言上 - ssyy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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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上
序言 上帝的手在我生命中
在1987年,我在世界和我自己之间经历了一次迎头相撞。我的成功的美梦被黑暗和威胁的阴影笼罩。
对工作的倦怠、孤独及无聊偷走了我作为一名校园心理咨询师的成就感。因此,在1986年的春末,我穿越了几个州去攻读心理学博士学位,并在一个治疗中心找到一份帮助轻度智障者的工作。
当我报到时,像扔一块骨头给狗一样,单位主管把谁也不愿干的活抛给了我。“要么接受要么离开”,她说,“我是新来的老板!”
“严重的智障!封闭的房间!”我绝望地离开。
这些宝贵的灵魂被扭曲身体与受到伤害的头脑一起困住不能交流他们简单的需要。尿的气味充满了这个关着超过20个人的大房间。在那些病人的大声和难以理解的声音中,我负责调查并编写他们复原计划的艰巨任务。
以前在一间精神病院工作多年的经验,使我与不稳定病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精神高度紧张。其中一些人显然已经有混合症状—-有一个人为了得到一个香烟头而攻击许多工作人员。很多人显然有孤独症。其它人看起来象一两个月的婴儿,他们的每一个需要都必须被预备和满足。一名年轻有性病的妇女则整天在手淫。
在后来的几个月里,我在编写一些基本上被忽视的有关照料和行为管理的计划。这是些写在白纸上空洞的计划,被扔进官僚们的废纸堆里。
看来这些用最低工资雇佣来的都是些社会的渣滓;并且据说当没有人看他们的时候他们拿这些无能为力的人来发泄情欲。
这样做使那些已经受伤的灵魂雪上加霜。有时我的内心酝酿着一场台风。它威胁着推翻我的人与人之间的边界。它在我的黑暗的幽深之处开始并且迫使我的心爆炸。我思绪万千,一个紧接着另一个。阵阵无意义的情感潮汐般地冲洗着我那已经枯萎的自我感觉。
噢,黑暗!如此的黑暗!我是如此地惧怕在我里面和在我周围的黑暗。我看起来就象在阴影里被一只狮子追赶的一头小羚羊。我知道狮子的出现。我能闻出狮子。我能听到狮子的喘气。我害怕我触碰到这狮子,被它呼出的热气所消灭。
“逃跑!逃跑!逃跑!”是的,我必须逃离那头黑暗中的狮子。
我会冲出休息室跑到庭院里。我希望没有人看见。至少没有人怀疑。在夜里独自一人我更害怕。因为,这种状态总在深夜袭击我,我会全速跑入外面的黑夜里。我会用尽我最后一点能量,当我对失去理智的恐惧缓和一点的时候,我就冲进我的公寓倒上另一杯威士忌酒。
威士忌酒,噢,威士忌酒!只要再来一杯威士忌酒。患难之交是真正的朋友。甜蜜的安慰!它治愈我的孤独的感觉。它冲走了我的恐惧。它使那狮子不再来接近。威士忌酒象手指一样把我自身的破洞堵上了。
多年来威士忌令我感到快乐。我和那些喜爱它的人尽情欢乐。然后,我开始单独喝酒。我经常喝得太多,我不喜欢我自己。喝醉酒丧失了我的自尊。它剥夺了我的自制能力。杰克·丹尼尔斯和我两走过了一段爱憎交织的感情。像热情的情人一样,在绝望爆发时我们互相抚摸着对方。
5个月以来我为那些被监禁在深渊的灵魂而感到痛苦。当附近一家精神保健中心提供我一份为孩子们咨询的工作时,我以为我看到了一束亮光。多年来,孩子是我一生中的爱。
我珍爱他们的想法的自发性,以及诚实的情感。他们那甜美的微笑和宝贵的心能治愈创伤;他们能给任何心灵的沙漠带来生命。
我希望我能告诉你我的工作一切顺利。但是我要难过地说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有些事情不对劲。治疗专家们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当一名主任顾问被解雇时,我感到深深的悲哀。
我没有很多时间细想我的环境。我忙于中心的咨询工作,忙于建立国内第一家面向患有情绪障碍孩子的学前班。不到六个月,等候入学的人们排成了长队。我到贫民区寻找孩子,并且负责后续的工作。我的职责迅速增长。
当我的直接负责人离开时,她一半的工作责任落在我的身上。我一周有两个晚上要去学校,一个晚上在中心值夜班,我几乎没有什么时间。
我那一点点的精力正被各种事情所耗尽。我儿子的未来经常使我烦恼。他决定在1985年12月与他的父亲同住使我很伤心。我无能为力地看着一个获得总督聪明儿童奖学金的孩子失学,追随狂热的人群并且陷入大麻和它的黑帮的控制。
学校又雇了一名顾问以减轻我的工作量。然而,当主管叫我进来,为我六个月工作作出评估时,她告诉我这个人不会来。她明确向我表示,我的工作不会在将来得到任何方面的减轻。
听着她那些套话,我的心里像有个东西突然绷断了。我几乎要流眼泪,我拒绝再做3个人的工作。我告诉她我将做一个人的工作,并且只做一个人的工作。
第二天一早她走进学校。我绝对不会忘记她以那种冷漠的态度交给我一封解雇信。
我的绝望的感觉不久立即被完全的厌恶所代替。她绝不会再次看见我的悲哀。我如此努力地工作,帮他们赚了大钱,可是却被当作一只穿旧的鞋子抛掉。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被炒。
我在灵里的昏昧中呼求耶稣,求他垂听一个如此迷茫的人。我一直在灵里寻找了好几个月,从一个教堂走到另一个教堂,但是找不到一个适合的地方。突然,我的处境如此孤独,这是我所经历的最漫长的黑夜。我的灵魂因干渴极其痛苦。
“求你,求你听到我的祷告。求你,求你帮助我,”我恳求耶稣。”我独自一人而且身无分文,没有力量,没有生命。”自杀的想法充满了我的头脑。杰克·丹尼尔斯和那狮子赢了。
在孤独中,对于寻找一个爱人这个问题我的心摇摆不定。我在我生活中的每一天都想要这个,但是被理智战胜。我总是挑到一个虐待和辱骂我的人。然后我拒绝了他们。我不到31岁就已经结婚,离婚4次,而现在已经单身7年了。
就关系而言,我又重温了我童年时代尚未完成的那一段经历。我的父亲有精神分裂症,他偏心于我的姐姐,他不喜欢我,而且拒绝我。我跟着他来到我们农家房子后面,他在那儿藏着石头并且自言自语。我试着想坐在他的大腿上,但是他不断地把我推开并且用一种不客气的声音说,”去吧!
在我的内心深处害怕来自任何人的拒绝。这种很深的失落感阻止我了解和给予无条件的爱。害怕被拒绝总是压在我的心上。并且在我最孤单的时候的它就象一个巨人一样如雷电般的向前急冲出来横扫我的情感世界。
有一个深夜,我在杰克·丹尼尔斯的陪伴下恳求耶稣,一股温暖充满了我的卧室。一种巨大的平安涌入我的心田,并且我就象一个受到溺爱的婴儿一样。如此的平安我从来都不曾知道。明亮的光芒照耀在我的房间的那一角。
“孩子,我是耶稣。来坐在我的膝盖上。我永远不会拒绝你,我会医治你对你父亲的痛楚。”
我被这个这光辉熔化了。然后,突然耶稣在灵里把我接上去,我坐在他的膝盖上。我不知道这继续多久。我知道的是从那天开始,我从此再也不会对我父亲有那种坏的感觉。在那个夜晚耶稣医治了我的心。
你或许会问,”对你来说这不是有一点离奇吗?”
绝对是的。但是,我知道它是真实的。好几天,我因为所经历的爱容光焕发。每当我没有希望的时候,它给我希望。每当我经历悲哀的时候,它为我带来快乐。它让我看到耶稣是如此的真实,他垂听那些最为失丧和绝望之人的祷告。耶稣给了我生命和继续生活的希望。
尽管有了这个经历,我的处境在很多方面还是一样的黯淡。我没有钱也没有工作,但是我被给予了一种是钱买不到的东西:一个神迹。
当我在几天以后告诉我的邻居我很难入睡时。她说,“试一下L-色氨酸。”《注:营养增补剂》
我买了一些并且连续二周一天吃6颗胶囊。在第二个周末之前,那个狮子被赶走了再也没有回来过。
几年后,我得知我得的是恐慌攻击症,这是由于我在1985年下半年切除子宫后所引起的荷尔蒙失衡所致。一种自身免疫的疾病也减弱了我的免疫系统。
1987年3月下旬的一个星期天下午,大概在被解雇二周后,另一场属灵的经历突如其来地临到我,令我的心灵在随后的几年陷入混乱。 你可能认为这种经历来自那些醉酒或者沉醉于迷幻药的人。但是正如俗语所说的“我就像教堂里的老鼠一样清醒。”
一个周日下午我躺在沙发上,懒懒地凝望着窗外高天中的云浪。是异象还是梦境,我不敢说,但是随后发生的事情永远改变了我的生活。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独自在另外一个地方。它不是一个聚会或野餐的地方。也没有其他人、房间或是风景。在我右边,我可以进入一扇非常华丽镶有金饰的黑门。或者我可以登上左边的一截白色楼梯,这楼梯消失在一堵白色的墙后。
我站了一会儿,考虑要怎样选择。是第一个,还是另一个,毫无疑问,我要从这两个中选择一个。
我被那扇饰金的带有许多装饰的门吸引了,它看来十分亮丽。是什么能使一个人把一扇黑门装饰得如此艳丽?很快,我就别无选择了。我将进入这饰金的门。因为我肯定,这门将通往静寂、蜿蜒、多山的道路。
我上去拉了拉门把手,毫不费力地拉开了门。这是一个骗局吗?如果是,是谁设计的?因为这扇如此有吸引力的门,通往的却是一堵黑色的墙。
我疑惑地转向了楼梯,虽然肯定它也只会带来失望。但是,好奇心上来了。我走上了楼梯,开始攀登。这十分费力,我的脚上好像绑着沉重的铅。
过了一小会儿,我惊讶地向下看到楼梯的底部已经看不到了。受好奇心吸引,我决定继续向上。我心中不再有那种通常会有的不祥预感。我的双脚好像自动地把我带向高处。
终于,双脚沉重的不适开始消失。重力开始消逝。随着我的双脚不断攀升,我的身体越来越轻。喜乐和内在的平安环绕着我。
我不知道往上爬了多久,当我朝下看时,我身上的衣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美丽,飘逸,闪闪发光的由金白色光线织成的袍子。当我看到这袍子的光芒,我突然感到一阵惊喜。
然后我看到一道美丽的金白色的光从楼梯上照下来。我看不清它从哪里发出,但我意识到这光的力量将我很快从楼梯上拉上去。我的双脚不再碰到楼梯,因为光直接拉着我向上。几秒钟的功夫,我已经到了楼梯的尽头。
我站在楼梯的尽头,身上精美的长袍在光中轻柔地飘动。面前是一扇双开门,通向巨大的金白色光的海洋。它的巨大、广阔和魅力如此强烈,光创造出纯洁的,美妙无比的光辉,使我充满了平安喜乐。这属天的交响乐触动了我灵魂深处的音符。
我渴望走进这扇门,进入那辉煌灿烂的光的海洋。我好像终于找到了家。
让我震惊的是,光说话了:“你必须回去。”
突然地我回到了我的公寓。我像一个失去了父(母)亲或亲密朋友的孩子。周遭的黯淡被放大了许多倍,我失控地哭起来了。在这冷漠无情的世界,我的生活失去了控制,我感到深深的刺痛。
“上帝怎么能如此残酷地戏弄我?为什么他把我带到了家的旁边却又把我送回来?为什么他让我看到如此美景,却又立即把它拿走?”
我找不出答案,只有疑问。不管怎样,我将不再一样。
假如另一个世界的经历随着我的楼梯之旅一同终止了,那么随着时间流逝一些美好的记忆将被冲淡。但是我的楼梯之旅只是开始。那光永远地改变了我。超自然的经验开始侵入我简单的头脑。一瞬间,我可以瞥见环绕在其他人身体的能量场。我经常看到这些能量场清晰地分为许多层次。有时候,我能瞥见别人身体里像黑点一样的疾病。我能看见电线和电流在跳舞。墙上的电源插座、电脑或者微波炉周围的能量场吸引了我的视线。死者的亡灵和不祥的黑暗邪灵点缀着我的世界。但是这一切中最为美丽和谦卑的是许多的守护天使,他们穿着白色的带帽的长袍,眼睛如同火焰。
我能分辨邪灵和脱离肉体的灵魂–死者的亡灵。这些亡灵待在地球上而不是天堂里。我最大的问题就是:“对这些我能做什么?”
当我看见人们带着这些邪灵来来往往时,我不能形容我有多惊吓又有多着迷。有时我来到旅馆,惊恐地看到人们进进出出的,带着许多邪灵,有的带着十个,十五,二十或者更多。“这些人他们能够做什么呢,他们实际上被很多这样的邪灵围绕?”
令我感到恐怖的是我不能控制自己的“看见”。我的眼睛会突然看到另外一个世界,我的杯装满了我自己的问题,我似乎已经没有空间再容纳了。
据说上帝不会给你解决不了的问题。然而,在这一点上我显然在挑战上帝。因为我无法处理我的这杯。
恐惧缠住我。在极度的恐惧中,我向他人寻求帮助。而他人的反应让我感到更孤独。我母亲说:“你说话和你父亲一样。”其他人则会在我讲起这些经历的时候打断我的话或者挂断电话。他们认为我疯了。甚至我认识多年的一个亲密的心理学同事认为我是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我求助于许多教会,和许多牧师谈过。他们要么走开,要么暗示我智力有缺陷。
上帝开始给我一些别的东西,使我具有能够识别人心的神秘能力,尤其在灵界的事情上。通过拜访教会,和牧师交谈,我看到他和上帝真实关系的画面。我所看到的使我受到教会的排斥。如果一个牧师无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知道我不会去他的教会。我的理由是如果他们同上帝有亲密的关系,他们会了解上帝所给予我的特别的事情。
我开始阅读我能找到的每一本宗教书籍。在接下来的五六年的时间里,我花费了数千美元用以买书。我阅读基督教、佛教、新世纪、美洲印第安人以及任何有关他人精神之旅的宗教书籍。只要它看起来能使我学到点什么,我就会去读。从阅读和钻研中我的洞察力得以提升,这是我最大的收获。上帝在我阅读的时候隐约对我说话,忽然间我就明白了我正在读的内容的真相。我需要这样的教导以提高自身的洞察力,使我能很快地分辨出真理和谎言,分辨出是上帝还是魔鬼,抑或是作者伪装成上帝在说话。
很多人所写的仿佛是上帝的话语。认出是谁在说话的恩赐只能通过上帝和他的圣灵获得。这就是洞察力恩赐的运用,它是对忍耐和信心的考验。
我全心地希望从酒精可怕的辖制中得到医治。所以我在1989年春天加入了一所戒酒康复中心。到中心没几天我发现了一颗被困在里面的宝贵灵魂。一个夜晚接着一个夜晚,我从我的床上观察她,她喜欢呆在我隔壁的房间里。她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似乎是六十年代的衣服。我看见她的影像盘旋在大湖中一艘船上的老人周围。我没有看到这湖夺去了她的生命,但是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她是在这个湖中淹死的。
在那个房间住着的两个人发现有鬼魂和她们住在一起。半夜时分,这些恐惧的女人会大叫着跑到门厅。
当所有人在楼下上晨课时,我能听到这个发狂的灵魂在楼上门厅里游荡的声音。我注意到在其他时候她打量着大桌子,数着它有几面。
一天夜里,我用我全部心灵的力量求告上帝:“主啊,我深深地为这颗陷入困境的迷失的灵魂难过。我恳求你,请你差派你宝贵的天使引领她回家。”
两个守护天使来了,他们穿着美丽的白色带帽长袍。1989年那个春天的夜晚,一颗宝贵的灵魂被带回了家。荣耀归于主!
当我离开戒酒中心时,我身无分文,无家可归。我的儿子,在他13岁时和他父亲同住后,已经成为一个吸毒者。他十六岁时搬回来和我住在一起时,已无可救药。我问你:“一个酒鬼要怎样照料一个瘾君子?”他疏远每一个试图帮助他的人,直到他在17岁时加入了一个救助组织。
离开戒酒中心后,一个名叫伊斯特的黑人女人收留了我。她在小石头城里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开了一家小客栈。我们六七个人住两个小房间,每周的食宿费用是25美元。我打着零工,时常祷告。每一天都在提醒我绝不要回到过去。我曾两次因为酗酒被拘留,那时我无家可归,在一家电热棒制造厂工作,挣得钱只够住一个脏乱的汽车旅馆。这些记忆至今仍使我忍不住流泪。
酒精和毒品快速地偷走毫无戒备之人的生命。瘾是难以根治的致命的疾病。有瘾的人日夜受到大量邪灵的搅扰。这些邪灵抓住毫无防备的人,驱使他们饮酒和吸毒。它们加深人们的迷恋和瘾癖。
三个月过后,我搬出了小客栈。上帝把我带到了乡下的一个地方。租金,是上帝的恩惠,每月仅仅100美元。我儿子回家来住,他还在吸毒,生活很艰难。
一天下午,他下班回来,神情恍惚。我说:“儿子,你今天注射了毒品。我知道的。”
“妈妈,没有,我发誓没有。”
然而,在他狂乱的眼神和古怪的行为背后是另一个真相。他的后背有一个灵。我看到它驱使着我的儿子注射毒品。我检查了他一下,事实告诉我,我是对的。
脱离肉体的灵是人死后灵拒绝去到另一个世界。他们是迷失和困惑的。他们如此爱着此生而不愿离去。大多数人没有意识到甚至是死亡或者离开身体后,我们仍然在做着决定。
我搬到这个活动房屋不久,我发现了另外一个灵。在夜晚,我能听到他在坛坛罐罐中间弄出声音。后来,他开始拿东西。它特别喜欢偷我儿子的香烟。一天我正在打扫厨房,发现他偷了我几秒钟前刚喝过的一杯水。
我坐下来,从灵魂深处深深地祷告,我看到这灵,他是一个灰头发老年男子的灵。我恳求耶稣差派他宝贵的天使把这颗灵魂带回到他的身边。很快,我看见两个穿着白衣的守护天使过来了。有一个将手中拿着的一件白袍递给我:“穿上这个。”天使说:“这是上帝给你的礼物。“
于是我接过来穿上了,并且一
我恳求耶稣差派他宝贵的天使把这颗灵魂带回到他的身边。很快,我看见两个穿着白衣的守护天使过来了。有一个将手中拿着的一件白袍递给我:“穿上这个。”天使说:“这是上帝给你的礼物。“
于是我接过来穿上了,并且一直穿到现在。我注视着天使带走这个灵魂,他们分别在他的两侧,很快从我视野中消失了。
至于我的儿子,你会很高兴地知道他经过两次戒毒治疗,已经有三年不曾吸过毒品。然而,我们之间仍有着很长的距离。信仰上,他还在挣扎。他为他的失败怪罪我,拒绝饶恕我。我非常难过,因为我深深地爱他。